起好名字,这几款酒也就在飘香楼里挂了牌。
不同的酒有不同的风格。
几乎在一夜之间,飘香楼的酒成了涧州百姓议论的中心。
飘香楼前从早到晚挤满了人。
有被吸引来的富商,也有好奇的文人。
就连那寻常百姓咬咬牙也要凑上一桌,尝尝那种令人勾魂的酒香究竟是什么来路。
飘香楼里,三层座无虚席。
到最后,许多人宁愿端着酒碗站在门口,也一定要尝上一口。
就这样,飘香楼的酒彻底打开了销量。
所有人都知道飘香楼背后的东家是刘靓。
他们找不到刘靓,却可以找到郑岚。
许多人便找到郑岚,拐弯抹角地打听,酒牌什么时候放?
能不能跟盐牌一样,用粮食来换?
只可惜,郑岚一向没有正面回应。
直到第四天,飘香楼刚开门,就有一批捕头捏着文书。
“奉知府之令,前来核验飘香楼售酒资格。”
“尔等所售之酒,未曾于府衙酒醋司备案核准。”
“即刻起,暂停售卖,接受查验。”
楼内的伙计们顿时愣了。
飘香楼的掌柜连忙迎出来。
“差爷,是不是弄错了?”
可这几个捕头脸色黑冷。
“没错!”
随后,他们把守在门口,一副要秉公办事的模样。
掌柜的黑了脸,找到一个灵活的小厮,吩咐几句,让人从后门去揽月阁报信了。
谣言便因此产生。
有些人甚至说飘香楼的酒让人难忘,是因为用了某些邪方。
更有甚者,还说喝了飘香楼的酒,便要少活多少多少年。
原因也很简单。
“你们看,咱们这位世子爷自从来到涧州,又是开商号,又是开青楼,现在还开酒楼。”
“生意做得红火,他的身子反倒是好多了。”
“我听我一个在府衙里当差的亲戚说,世子爷这是用了邪法。”
“专门吸人阳寿。”
刘靓听到这些传言后,暂未表态。
反倒是在涧州学府,韩桥刚给一批年轻工匠讲完《水经注》里关于河道与运输的记载。
就看到孟龙脸色难看地从外面走来。
“外面传得太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