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问题,被刘靓用不算干净的手段解决。
但另一重麻烦随之显现。
无人可用!
宴会之上,刘靓一番诡辩,也算勉强松了口,允许敬安在学府中教授科举之道。
要知道之前几次,刘靓曾经态度鲜明地表示,学府里,绝对不教科举!
等他真的着手筹备之时,却现除了自己,还有揽月阁的几位姑娘,可以教授乐理、女红之外,他竟然无人可用。
昔日京都书院山长的名头,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
他又写了几封邀请信。
可那些旧识,要么已读不回,要么便更加明确地表明了拒绝之意。
其中一人是他的学生。
如今更是写信劝他。
“老师要爱惜羽毛,勿与幸进之徒同流!”
敬安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天。
出来时,眼角的细纹又深了些。
他只能去找刘靓。
暖阁里却扑了个空。
侍女告诉敬安,刘靓正在城外马场。
今天,北凉送的战马到了。
等刘靓意气风地回到揽月阁时,就看到了坐在暖阁中,满脸颓然的敬安先生。
一旁的赵清悦冲着他微微摇头。
刘靓笑着上前。
“老先生,你这又是怎么了?”
“几日不见,仿佛苍老了几岁。”
刘靓面色羞赧,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困境。
一听,是无人可用,尤其是找不到教书的先生。
刘靓更是笑着说。
“这可太好办了。”
“如果真有考科举的好苗子,先生,你自己带就行。”
“至于其他想要在科举之道上碰碰南墙的人,也好办。”
“刘忠,你去那些落魄书生常聚的旧书铺,还有大小酒肆,张贴告示。”
“就说我们揽月阁需要招募一批教授,不拘出身,无论功名,唯才是举。”
刘忠领命而去,敬安却面露愕然。
“世子?”
“这样能招到什么人?”
刘靓瞥了一眼敬安,还以为这人前几天经过一番思想冲击后,已经变了。
没想到还是如此胸怀理想。
“当然能找到授课的先生。”
“老先生,我明白,你瞧不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