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类人数量并不是特别多,却掌握了极高的权重。”
“世界上还有一类人,数量最多,却偏偏最没主见。”
“因为他们认的只有拳头。”
“谁的拳头硬,谁的道理就强。”
这番将人如牲口一般分类的举动,触动了敬安的心。
他明白,这是不正确的。
人的特性何其复杂,也会随着时间变化。
一概论之,只是一种粗暴的总结。
可偏偏,又有几分道理。
看出对方若有所思,刘靓走回书案后坐下。
“办学府是你的理想,也是我需要的一步棋。”
“既然你的理想已经无法打动他们,那我自然要用自己的道理来说服所有人。”
“先生,你想在净土中种花,我理解,也感到敬佩。”
“但我们先要有一片净土吧?”
“再不济,要有一片能被改造成净土的肥沃之田。”
“我做事可能不好看,但我的目的是好的。”
自吹自擂的话,让敬安彻底开不了口。
他想说,刘靓这番做法,太过霸道。
但脑海中闪过的,是昨日那些士绅在宴会上潜居后宫的嘴脸。
自己奔走呼号了许久,却处处碰壁。
刘靓用一场宴席,轻松撬动了僵局。
他彻底明白,自己心里那些堂堂正正的道理,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心中的愤怒,逐渐被更深的困惑取代。
刘靓看出对方正在经历某种思想的变迁。
他不在意。
人虽然是会变的,可是像敬安先生这样拥有着崇高理想的人,他们只会在经历百般挫折后,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
所以,刘靓也不在乎自己这番无赖的理念会对敬安造成多少冲击。
他之所以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剖析,只是为了让敬安能够理解自己的布局。
就在这时,刘忠快步走入,脸上带着一丝喜色。
“世子,北凉信使到了!”
敬安便要拱手行礼。
北凉军情乃是绝对机密,他不愿意留在此地偷听。
刘靓却不在意地说。
“没关系,敬安先生既加入我的阵营,有些事情也可听的。”
看完密信,刘靓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一瞬。
“好消息,北凉的粮草运到了!我爷爷带队劫掠了北蛮两个小部落。”
“他还真准备给我送几匹好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