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安先生在揽月阁里,给姑娘们教学的消息,就像长了脚似的,不出半日,整个涧州,都知道了。
那些自诩清高的文人,得知这一消息,神情颇为不屑。
“听说了吗?那位山长投靠了世子爷,竟然跑到秦楼楚馆里去给那些姑娘们开蒙。”
别管他们昨夜是不是从揽月阁里出来的。
只要站在揽月阁外,他们就是世人崇拜的文人,自然瞧不上那些自甘堕落的。
除了文人,那些一向喜欢攀附清高的士绅们,也保持着讥讽的态度。
城南李家,家业不大,但李老爷口气不小。
“这位世子爷可真是胡闹至极。”
他们当然明白,刘靓,一个只会开青楼享乐的纨绔世子,怎么可能正儿八经地办学?
所谓的书院学府,也不过是一种逼迫涧州士绅的手段。
“若是开商行,咱们可得受着气。”
“但世子想开书院?这可就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嘲讽的话语自然传到敬安先生和刘靓的耳边。
只是他们两人,一个默不作声。
另外一个毫不在意。
敬安在揽月阁里寻摸了几天,果然找到了几个好苗子。
尝试授课后,敬安激动地找到刘靓。
“世子爷,老朽之前是真的错了!”
“世人皆说女子不如男,我看未必!”
揽月阁的姑娘们之前任人欺凌,如今有了学习的机会,所有人都紧紧地抓住。
经过刘靓挑选,能留下的,全是天资聪颖之辈。
如今又勤学刻苦,对比敬安之前的学生,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在敬安离开后,刘靓招来刘忠。
“放话出去,本世子即将得几匹好马,想着办场盛宴庆祝一番。”
“记住,一定要广邀请函。”
刘忠退下后,刘靓嘴角依旧挂笑。
背地里嘲讽,刘靓自然不会说什么。
可若是了邀请函不来……
真以为城外黑甲卫,只是摆设?
邀请函下午,晚上宴会就要开。
一时之间,涧州内鸡飞狗跳。
许多人都明白,一定是他们在背后嚼舌根,被刘靓现了。
但抓不住实在证据,没办法直接惩治,刘靓便开始折腾。
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揽月阁,众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