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阁内,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平日里见不到几面的姑娘们,也齐齐亮相。
众人送上贺礼,鱼贯而入。
一开始,刘靓并未现身,酒过三巡后,他才出现在二楼扶栏处。
“过几天,本世子的好马就要到了。”
“今天本世子高兴!”
“也多谢各位赏脸。”
众人自然齐齐起身回礼。
突然,刘靓将手中的酒杯朝楼下一扔,精准地砸在一个肥头大耳的士绅脑袋上。
“哎哟!”
“世子息怒!”
“草民可知有哪里不如世子的意?”
被砸脑袋的李老爷满脸委屈,心里凄凄。
刘靓似笑非笑地盯了他好一会,才突然笑道。
“没什么大事,我只是觉得涧州城,人不如马。”
“我马上就有几匹好马抵达,可是涧州城又有多少名士?”
“要我说,城里的书院趁早也别做了。”
“养不出文人才子,整天只会之乎者也的掉书袋,还不如把这群家伙拴到田里,耕两亩田,也算是对涧州有贡献。”
一听这话,现场的气氛瞬间冷凝。
如今,他们彻底习惯了刘靓的套路。
不顺他的心意,那就掀桌子。
之前吴周郑三家何其风光?
因为阻碍了兴业商号的展,让刘靓收不去粮食,如今死的死,逃的逃。
现在,他们不配合刘靓开书院。
看这架势,曾经的戏码好像要再上演一番?
众士绅脸色惨白。
突然,有一老儒生站起来。
“世子爷,此言差矣!”
“圣贤之道,乃立国之本,教化之源,不可轻辱!”
打了个酒嗝,刘靓又嘿嘿一笑。
“你是何人?”
台下老儒生正要报上名姓,却见刘靓猛地一挥手。
“算了,无名之辈,不配入我耳中。”
“你也别在我这里偷换概念。”
“我何时说过圣人之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