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料到成品的运输,一应手段皆列入其中。”
刘靓有些惊讶。
“这些竟然是你从几本账册里推导出的?”
“蛮有意思的。”
赵清悦费了点时间,才明白刘靓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靓给的账册,只是盐场的进货与造价。
可赵清悦竟然能够顺藤摸瓜,找出盐铁司留下的许多把柄。
但朝堂上那些能臣。
身居高位,也掌握了重要的渠道与情报,一个个耳聋眼瞎。
这一刻,赵清悦好像明白了。
“我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了。”
“是吗?说说看。”
“你要让我认清现实。”
刘靓突然走到案几后坐下。
“公主殿下,你知道吗?这三天外面可都传疯了。”
“我的名声你也清楚。”
“如今不是你要不要投靠我,而是你必须依附我,可我要如何处置你?”
做出一副头疼的样子,刘靓脸上的调侃没有消失。
可赵清悦依旧清冷。
她睁着眼睛看着刘靓。
片刻后,刘靓撇撇嘴。
“没意思。”
“公主殿下,时间不早了,你去歇着吧。”
赵清悦回到小院时,脚步顿住。
熟悉的熏香味飘来,更有两名女官守在门口,两眼通红。
房间里,几名侍女在忙碌。
原本简陋的小院,在此刻竟然有了几分宫中的奢华。
当天晚上,刘靓正要睡着,墨七随青鸾一同来到了卧房外。
“世子!出事了!”
运河的漕帮突然扣了兴业商号用来运霜雪盐的船。
事突然。
郑岚已经去交涉。
刘靓穿着寝衣匆匆走来。
“情况如何?”
“韩成呢?”
青鸾在一旁说道。
“韩将军正在王府外候命。”
“让他不用来见我,立刻领两百甲士。”
“把盐带回来。”
“人挡杀人,船挡拆船。”
刘忠将刘靓的命令传达,韩成抱拳离去。
在韩成要转身时,刘忠突然说。
“韩将军!”
“世子爷说了,别用北凉军的旗号,要换常服,但要让人知道是我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