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赵清悦没有拒绝。
“好!”
粗布麻衣穿在身上,像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让她很不习惯。
站在北凉王府西侧偏院的小屋里。
赵清悦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真的答应了这么疯狂的理由!
宫里会是怎样反应?
赵清悦不得而知,而且她也顾不上。
这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没有熏香,也没有宫女伺候。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刘靓带人走来。
让赵清悦不理解的是,朝堂上还奄奄一息的刘靓,此刻走起路来,平稳而矫健。
竟是真的不装了?
“公主可还习惯?”
“世子让我习惯什么?”
将一摞账册放在桌上,刘靓语气随意。
“习惯北凉的荒凉与穷苦。”
“盐场这个月的账,有些地方对不上,公主应该学过理账吧?”
看了一眼那摞厚厚的账册,赵清悦点头。
“学过。”
拍了拍手,刘靓笑着说。
“那就太棒了,这些交给公主。”
“我这边可不养闲人。”
“三天时间,找出问题在哪,这就是你的诚意。”
门关上,刘靓离开。
赵清悦站在桌前良久,缓缓坐下。
第一天,她看着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头昏脑胀。
但她也从中现了几项异常,只是随手记下。
第二天,习惯了身上的粗布麻衣,也习惯了粗茶淡饭。
赵清悦拿起笔,又让刘忠找来京都市面上各类情报记录做对比。
结果现,盐场许多原料的采购价,高得不正常!
后来经过仔细对比,再加上她本身知道的情报。
赵清悦现,大部分的供应商背后都有盐铁司几位主事的影子。
盐铁司的手,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长。
而这只是皮毛。
她开始越较真。
第三天,不过午时,她便拿着整理好的账目,敲开了书房的门。
刘靓正在地图前琢磨着事情。
回头看了一眼。
“忙完了?”
将几张纸放在刘靓面前,赵清悦的语气严肃。
“我已经找出了问题,是盐铁司的人在背后操控。”
“我还找到了盐铁司历年贪墨北凉军盐款的证据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