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嚣张,一如既往地给面子,但不多。
韩成带人冲过去的时候,漕帮舵主又惊又怒。
“你们是什么人?”
韩成不语,只一味按世子的命令,带头往里冲。
漕帮的人想阻拦,却被刀锋逼退。
一场战斗下来,漕帮死了七人,伤二十余人。
舵主的脑袋被砍下,丢进河里。
韩成很快就带人离去,现场只剩下燃烧的火把和一片狼藉。
次日清晨,消息炸开。
漕帮向京都府衙报案,号称有悍匪抢劫官盐。
御史台更是闻风而动,三名御史联名弹劾刘靓拥兵自重,擅动私刑。
奏章雪片般飞向养心殿。
北凉王府的书房,刘靓看着由青鸾带来的朝堂简报,表情淡定。
赵清悦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本密报。
“世子,请你过目。”
看了一眼,刘靓愣住。
上面写着密报,主要是昨夜生的事情。
赵清悦以一个客观的角度,讲述了霜雪盐被漕帮私自扣押的事实。
“你要把这份密报送上去,你可知后果?”
听着刘靓的询问,赵清悦保持冷静。
“我明白。”
刘靓摇头。
“我也不再劝你。”
“但是你要想清楚。”
折子很快被送到了皇宫。
皇帝看着自己女儿送来的密报,眼神沉稳,仿佛没有情绪的流转。
许久后,一道旨意从宫里传出。
漕帮阻挠军务,令京都府衙严查。
盐铁司监管不力,罚俸三月。
这份态度很直白。
皇帝要全力保障北凉军需的稳定,朝堂上谁伸手,就剁了谁。
这天,也是六公主离开北凉王府回宫的日子。
但在她的宫殿里,她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正是三皇子。
“你怎么来了?”
三皇子脸色阴沉。
“清悦,你是什么意思?”
“三皇子指的是?”
“别装傻!”
“你嫁给刘靓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只是逢场作戏。”
“可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你真的要倒向他那边?”
赵清悦面无表情。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