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竟然也不信我?”
棺材里出一阵嘶哑的低吼。
随后便听到一阵猛烈的咳嗽。
刘忠面色一变,连忙从地上爬起。
“世子!”
等他扑到棺材边,声音已经凄厉到变调。
“世子,你怎么了?快去请太医!”
营地顿时忙成一片。
小太监后退两步,吓得脸色白。
他只是来传旨施压的,可担不起逼死这位爷的重任!
见此一幕,他哪里再敢提卷宗之事?
夹着尾巴就跑了。
营地内一阵鸡飞狗跳后,刘靓的伤势又暂时地稳定。
四下安静时,刘靓缓缓起身。
“刘忠,拿纸笔来。”
随后,他左手握笔,在纸张上胡乱地涂写。
“恳请陛下收回臣协查之权。”
“一应证据,臣愿悉数移交三司会审。”
“可臣必须替北凉的三十万将士,向陛下讨个承诺。”
“陛下,可否给臣一个公正?”
就连刘忠也有些看不下去。
“世子,您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指了指面前的这封信。
意思也很直白。
总是拿这三十万北凉军说事,陛下会不会恼羞成怒?
斜睨了刘忠一眼,刘靓随手一掏,拿出一个血包,在纸上涂了涂。
“我问你,这一招奏效吗?”
苦着一张脸,刘忠只能低声说。
“当然奏效。”
将纸笔一推。
“那不就得了?”
“只要有这三十万将士,我就能吃他们皇族一辈子。”
忠孝,那是拴住贤臣的一根绳。
他刘靓穿越而来,自然不会被君君臣臣的思想束缚。
“把这封信抄一遍,等会儿再给这位陛下送去。”
抄着抄着,刘忠动作一顿。
刘靓在信中除了自述自身的委屈外,更是在最后申请于兵部和户部之下,设一常驻机构,专门审核边镇粮饷。
上面还说着,公正。
这里就要皇帝拿出行之有效的方案。
刘忠都担心世子爷把陛下逼得太急了,会不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