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打算把竹筒绑在信鸽腿上的时候,一个声音在背后传来。
“二管家,大半夜的来鸽房做什么?”
刘多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月光下,刘忠站在鸽房门口。
身后还跟着四个护卫。
他们的眼神,比月光还冷。
刘多强笑:“叔,您怎么来了?”
“我就是,我就是来看看鸽子。”
“对,有人说,这几个鸽子不太吃食,我来瞧瞧。”
刘忠慢悠悠地走过来:“哦?你什么时候还有这种本事了?”
刘多的脸色变了。
他知道,瞒不过去了。
“叔,您听我解释!”
一边说,他一边伸手摸向腰间。
但刘忠的动作更快:“拿下!”
四个老兵如猛虎扑食,瞬间将刘多摁倒在地。
咔吧一声,卸了刘多的关节。
刘忠上前,拿过小竹筒。
打开后,他的脸彻底沉下来:“事成?刘多,你好大的胆子!”
世子卧房,刘多四肢扭曲,被在地上。
刘忠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世子,人已经抓到了。”
床上的刘靓,适时地悠悠转醒。
出一阵虚弱的**:“水,给本世子拿水来!”
刘忠连忙上前,端来温水,扶着刘靓喝下。
刘靓艰难地睁开眼,先是看了一眼刘忠,随后又把视线落在刘多身上。
“二管家,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刘多浑身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话都说不利索。
“世子饶命!我都是被逼的!”
刘靓靠在床榻上,声音很轻:“被谁逼的?都找了绣刀楼,是京都的哪位大人?”
刘多惊骇地抬头,瞳孔骤缩。
他无法理解刘靓是如何知道的绣刀楼,又怎么会知道是京都……
“不说?”
刘靓看向刘忠:“刘管事,咱们王府审问犯人一般用什么方法?”
刘忠咬牙:“回世子,按军中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