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世子卧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刘忠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只看一眼,老脸瞬间煞白!
“世子!”
“快!快请郎中!所有的郎中!把北凉城最好的大夫都请来!”
刘忠的嗓子劈了叉,声音尖的吓人。
院子里候着的下人顿时慌了神。
“刘管事,世子爷他。。。。。。”
“世子!世子他不行了!”
人都硬了!
刘忠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也不敢过去仔细看,只能一个劲的哭嚎:“造孽啊!老王爷才走了几天,世子就。。。。。。”
“要是世子有个三长两短,老奴要怎么跟王爷交代啊!”
这话一出,院子里更加乱了套。
丫鬟们吓得哭出声,护院们面面相觑。
有几个机灵的,扭头就跑。
或是去请郎中。
又或者,将这个天塌了的消息传出去。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世子遇刺的消息,就传遍了王府。
后院柴房的旁的一处夹道。
刘多蹲在一个大缸后头,耳朵竖得老高。
他是王府二管家,也是刘忠的远房侄子,分管采买和外联,平时也算个体面人。
可现在买,他蹲在阴影里,就像只老鼠。
“听清楚了?真不行了?”他压低声音问。
不远处,一个小厮打扮的年轻人连连点头:“千真万确!刘管事都哭瘫了,更是要请全城的大夫!屋里那三个女的也死了,血流了一地!”
刘多眼前一亮,但又想到了关键:“太医呢?还有军中的大夫?”
“请了!都请了!”
“但那些大夫说,世子身上无伤,恐怕是中了奇毒,如今醒不过来,但他们也没有解毒的方法,怕是撑不过今晚了!”
小厮的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
刘多也忍不住拍了下大腿:“好!”
随后,他又警惕地四下张望:“你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找我!从后花园的角门走,别让人瞧见!”
小厮应声溜了。
刘多缓缓起身,脸上漏出得意的笑。
成了!
世子一死,北凉王府就彻底绝了后。
老王爷在京都还能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