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说话。
这个动作本身就足够了——
我在你上面。
我看得到你。
你的手下到底是退还是不退?
不退,我还能再废一个。
退,你就少一个制高点。
巴特尔没有回答火舞,但他把侧身的角度从三十度调到了二十度——
身体往正面转了一点点。
也就是这一点点,让老巴咽喉的冰甲缝隙暴露在剑尖正面更多了一分。
马权的右眼剑纹在这一瞬间猛地亮了一下。
不是真气爆——
是直觉。
猎物露出了破绽。
虽然还不够大,但比之前更近了。
火舞把刀尖收回,她的膝盖撑不住了。
气膜彻底破了之后,关节腔里的积液在倒灌,右膝已经肿到连裤腿布料都开始撕裂了。
火舞把重心全部换到左腿,右手撑着墙壁,滑坐在地。
二楼窗口边缘,火舞坐在那里,短刀横放膝头,掌心里什么都没有了。
风暴核心干涸了。
不是暂时干涸——
是彻底枯竭。
以后再也不会恢复了。
火舞身体里的风暴核心,从这一刻起,只是一块死掉的、不会再旋转的气团。
但火舞不在乎了,因为她现在正坐在制高点上。
只要她还坐在这里,冰牙帮的人就不敢重新占据这个窗口。
他们不知道火舞的异能干涸了——
只知道这个瘸腿的女人拿下了二楼。
巴特尔终于把目光从火舞身上移回马权。
冰甲上的蓝光开始重新脉动——
不是战斗状态的加厚,是在准备。
老巴在准备接住这惊天恐怖的一剑,因为他知道,这群残废已经把所有能做的事都做了。
和尚碎了功法,辐射怪人烧干了异能,风暴女人枯了核心。
他们每个人都在用命给马权铺路。
现在路铺好了。
这一剑,马权必须刺。
不刺,所有人的付出都白费了。
马权把铁剑从与肩平齐的位置微微调整了半寸。
剑尖对准的不是巴特尔的咽喉正面——
是咽喉的右侧。
那里是冰甲缝隙最窄的位置,但也是颈动脉最浅的位置。
刺进去,不用刺穿气管,只要划破颈动脉,人就没了。
整个剥皮口又安静了。
火舞坐在二楼窗口,右手垂在膝上,短刀横放,右膝肿得把裤腿绷裂了,她没有再动。
只是在等待。
等待着马权那惊天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