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有东西进去,不止一只,这是它们身上掉下来的。
十方走到洞口边,闭目凝神。
几秒后,他睁眼,对马权点头——
内部气息格局未变,深处污秽之气依旧,但洞口附近暂无“活物”近距离潜伏。
马权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刺痛肺叶。
他(马权)看向身后。
火舞握紧了匕,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
李国华脸色苍白,但目光专注,已经在观察洞口结构。
包皮浑身抖,但至少跟上了。
“走。”马权说着。
刘波第一个踏进洞口。
他(刘波)的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一半,只有骨刃刃面那点微弱的蓝光,在绝对的黑暗中像一粒萤火。
刘波停顿了两秒,适应光线,然后转身,挥手示意
安全,跟进。
十方第二个进入。
和尚的身影没入黑暗时,体表那层几乎看不见的古铜色光泽微微泛起,像黑暗中一点即将熄灭的炭火。
马权看向李国华和火舞
“跟紧。”
然后马权又转向包皮,声音压得很低但又很严厉
“走!”
包皮一个激灵,几乎是闭着眼冲进了洞口。
马权最后看了一眼屋外。
天空已经完全被铅灰色的云层覆盖。
风更急了,卷起地面的冰晶,打在脸上像细针。
远处传来低沉的轰鸣——
不是雷,是风雪即将降临的咆哮。
马权转身,踏进洞口。
光线陡然暗下。
身后洞口透进来的天光,只照亮入口处大约十米的范围。
再往前,是无尽的黑暗。
空气瞬间变得滞重,化学味、铁锈味、霉味、生物腥臊味混合在一起,浓得化不开,像一层粘稠的液体糊在脸上。
管道内比想象中宽敞。
直径确实三米左右,脚下是积了厚厚灰尘和不明污渍的水泥底面,有些地方已经开裂,露出下面的土层。
两侧管壁锈蚀严重,暗红色的锈痂一块块剥落,露出下面黑色的腐蚀坑。
墙上还有残留的管道支架和线缆,大部分已经被扯断,垂挂下来,像干枯的藤蔓。
刘波已经在十米外。
他(刘波)适应黑暗的度很快,骨刃的蓝光成为唯一的光源,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刘波打出“前进”的手势。
队伍开始缓慢移动。
脚步声在管道中产生轻微的回音,虽然每个人都努力控制落脚轻重,但在这绝对的寂静中,任何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呼吸声、衣物摩擦声、包皮机械尾偶尔的“咔哒”声……
所有声音混在一起,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向前走了约二十米。
第一个岔路口出现在前方。
左侧通道较小,大约两米直径,黑暗更深,从里面传来清晰的滴水声——
“嗒……嗒……嗒……”,很有规律。
中间还夹杂着某种“咯咯”的轻微声响,像是硬物在摩擦。
右侧是继续向前的干道,更宽阔,但同样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