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向前挥
前进;
左手向后挥
后退;
左手横在颈前
有威胁;
左手指左
左;
指右
右。“都记住。
不触碰任何不明物体、液体、线缆。注意脚下和头顶。
老李,你如果看到特别危险的结构,比如严重锈蚀、明显变形、渗水,就指给我看。”
“三、目标。
快通过。
不在任何地方停留过一分钟。
如果遇到岔路,优先选更宽阔、看起来更‘阻流’的通道。
如果遇到死路或严重阻碍,立即原路退回,不得犹豫。”
“四、底线。”马权目光扫过所有人
“如果遭遇不可抵抗的威胁,或者通道结构明显很危险——
或者严重变形、大量渗水、有浓烈的异味——
立即撤退,不考虑沉没成本。
命比时间更重要。”
最后,马权看向包皮
“把你的机械尾收好,别弄出声音。
如果卡住,我帮你砍了。”
包皮一个哆嗦,赶紧把机械尾蜷起来,用剩下的胶布胡乱固定住。
“准备。”马权说着。
队伍开始最后检查。
马权把活动扳手重新用布条缠紧在左手,试了试手感——
沉,但够硬,比卷刃的短刀强。
火舞把匕换到右手,左臂紧紧贴在身侧,尽量减少晃动。
李国华把本子和笔塞回内袋,又检查了一下额头伤口的包扎。
包皮脸色惨白,把背包背好,机械尾僵硬地拖在身后。
十方走到门边,闭目凝神片刻,睁眼后对马权微微点头——
外面暂时没有“活物”靠近的气息。
刘波轻轻拉开门闩。
冷风瞬间灌进来,带着霜冻和铁锈的味道。
屋外的天空更暗了,云层几乎压到地面。
远处的雾障更浓,能见度不足五十米。
风雪的前兆已经很明显。
队伍离开小屋。
直面管网洞口。
三十米的距离,在清晨的冷光下显得格外漫长。
每一步踩在霜地上,都出“咔嚓”的碎裂声。
化学异味混合着铁锈和某种生物巢穴的腥臊味,从洞口方向扑面而来,越来越浓。
刘波率先靠近洞口。
他(刘波)蹲下,骨刃弹出,检查地面新鲜的痕迹——
爪印、拖拽痕迹、还有几片暗红色的、指甲盖大小的硬壳。
刘波捡起一片,闻了闻,皱眉,回头用手势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