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地方最危险。
结构复杂,容易藏匿生物,也可能有残留压力或有害物质。”
老谋士摘下破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右镜片——
那镜片已经碎裂,但还能勉强使用。
“如果有专业仪器,”老谋士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
“我们可以检测甲烷、硫化氢浓度。
如果有结构知识,可以判断哪些地方承重脆弱。
或者如果有电子设备,可能从残留线路推断方向,甚至启动应急照明。”
李国华抬起头看向马权,眼神复杂
“但这些东西,我们都没有。”
老谋士顿了顿,声音更低
“队长,这就是现实。
我们是在用命赌一条‘可能’的捷径。
而赌注的砝码里,没有‘知识’这一项。”
李国华苦笑一下
“如果有一个博学者在这里的话………
那至少我们能知道,我们赌的是什么。”
马权沉默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很长。
他(马权)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屋外越来越急的风声,能听见包皮紧张的吞咽声,能听见火舞左手手指无意识敲打胶布的声音。
然后马权站了…起来。
动作因为断臂不便而有些别扭,但他站得很直。
“进管网。”
三个字,斩钉截铁。
包皮“啊”了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火舞身体一颤,但立刻咬住下唇,没说话。
刘波点点头,转身继续警戒窗外。
李国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十方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句佛号。
“理由有三点。”马权语快而清晰,不容置疑
“第一,天气不给我们绕路的时间。
第二,十方师父感知到主通道相对‘陈旧’,意味着主要威胁可能在分支或深处,只要我们不在主通道停留、不深入探查,快通过,风险可控。
第三,刘波观察到生物活动有规律,现在可能是窗口期。”
马权顿了顿,语气加重
“但我们必须要清楚风险。
所以战术必须要非常明确。”
他(马权)抬起左手,开始布置。
“一、队形。
刘波打头阵,距离队伍十米。
你的任务是预警和清除小规模威胁,但如果遭遇大规模攻击,不要恋战,立刻后退与我们会合。
十方师父走第二,保护中段。
我、火舞、李国华居中,火舞注意听后方动静,老李尽量观察结构但不要停留。
包皮要跟紧,在我身后。
如果遭遇战斗,十方师父和我断后,刘波开路,中间的人不能停,要向前冲。”
“二、纪律。
绝对的安静,禁止说话。
用手势交流。”
马权快演示了几个简单手势——左手握拳举过头顶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