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消息,至关重要,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不愧是曾经的黑风寨大寨主。”
一旁的王猛,听得满脸激动,双拳紧握,心中满是佩服,暗自庆幸有袁胜男出手。
他心中清楚,若是没有袁胜男熟知山贼习性,仅凭他们捕快盲目追捕,根本无从下手。
别说抓住贼,恐怕再过一个月,都找不到这伙残匪的半点踪迹,只能任由他们作恶。
陈长安看向王猛,语气严肃,再三叮嘱,生怕他行事鲁莽,打草惊蛇。
“王猛,你即刻挑选精明干练的捕快,暗中前往清心小筑、醉月楼附近,设下埋伏。”
“切记,一定要隐秘行事,千万不可打草惊蛇,以免让柳清风察觉,再次逃窜。”
“先暗中仔细调查,确认柳清风的行踪,摸清他的出没规律,立刻回来向本官汇报,再做定夺。”
王猛闻言,连忙拱手行礼,声音洪亮,满是急切:“属下明白,大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他便转身,快步走出公堂,挑选得力的捕快兄弟,火前往两处曲艺楼附近布控。
待王猛离去,公堂内安静下来,陈长安看向袁胜男,再次开口,语气淡然。
“柳清风的踪迹,已有眉目,那另一个贼龙少保,你可有对策?此人又藏在何处?”
袁胜男闻言,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抬眼看向陈长安,语气带着几分深意。
“大人,您仔细回想一下,龙少保这个名字,您就不觉得有几分熟悉吗?”
陈长安眉头微蹙,低头细细斟酌,在脑海中反复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他抬眼看向袁胜男,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这龙少保,与龙兴堡有关?”
袁胜男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证实了陈长安的猜测。
“大人说得一点没错,龙兴堡内居住的,全都是龙氏族人,是隆安县境内根深蒂固的宗族势力。”
“这龙少保,正是龙兴堡堡主的亲弟弟,货真价实的龙家二少爷,身份极为尊贵。”
“如今二龙山寨被灭,他无处可去,唯一的藏身之处,必定是龙兴堡,那里是最安全的避风港。”
“整个龙兴堡,守卫森严,壁垒重重,外人根本难以靠近,更是宗族自治之地。”
“就算是官府,也轻易不敢前往龙兴堡搜查,即便强行去查,也查不出任何端倪,只会无功而返。”
听到袁胜男这番话,陈长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色愈凝重,心中也犯了难。
他自然知晓龙兴堡的势力,那是隆安县境内极为特殊、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宗族势力。
当年上一任县令常天林在位时,对龙兴堡都要敬畏三分,处处忍让,不敢有丝毫得罪。
只因龙兴堡势力太过强大,龙氏人丁兴旺,族人众多,根基深不可测。
整个龙兴堡,光是可调动的武装势力,便足足有几千人之众,远县衙兵力。
就算陈长安倾尽所有,将隆安县、青阳镇两处的巡防兵,加上所有捕快全部集结。
满打满算,也只能集结一千五百人左右,兵力上远远不及龙兴堡。
更何况,这一千五百人中,还不乏年老体弱、战斗力薄弱的老旧残兵,根本不堪一战。
而龙兴堡的武装,皆是常年操练的青壮年,战斗力强悍,双方实力悬殊,差距极大。
更重要的是,在大凉律法之中,寻常百姓严禁私自打造甲胄,更不许私藏兵器,违者诛九族。
可龙兴堡,却偏偏无视律法,坊间一直传闻,他们私下私自打造甲胄,训练专属轻甲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