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侍卫队伍,被称作龙卫,个个身手不凡,装备精良,是龙兴堡的核心战力。
可以说,龙兴堡才是隆安县境内真正的土皇帝,权势滔天,无人能及。
比起平安县的宋家,龙兴堡要强上数倍不止,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呼风唤雨。
隆安县境内,一直流传着一句俗语,足以说明龙兴堡的权势与地位。
“隆安县可以不知道县令是谁,但绝不能不知道龙兴堡堡主是谁。”
由此可见,龙兴堡在隆安县的势力,早已根深蒂固,甚至在民间被渐渐神化。
更重要的是,龙兴堡掌控着隆安县境内足足三成的土地,势力遍布各个村落。
他们将土地划分给麾下地主,地主再租给佃户耕种,层层盘剥,掌控着底层百姓的生计。
陈长安心中了然,面色凝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这么说来,即便咱们知道龙少保躲在龙兴堡内,本官也无法将他抓捕归案?”
“就算掌握了他当山贼、残害百姓的铁证,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他逍遥法外?”
袁胜男闻言,没有直接回应,只是沉默不语,垂站在堂下,可这份沉默,已然说明了一切。
陈长安看着她的模样,心中已然明白,龙兴堡的势力,确实是眼下难以逾越的大山。
就在陈长安思索对策,一筹莫展之际,袁胜男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大人,其实想抓住龙少保,远比抓住柳清风还要容易,并非毫无办法。”
陈长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连忙抬眼,看向袁胜男,静待她的下文。
“堂堂龙兴堡的二少主,放着锦衣玉食的少爷不当,偏偏要落草为寇,做打家劫舍的山贼。”
“原因其实很简单,此人在家中便顽劣不堪,不务正业,生性嗜血暴力,残暴不仁。”
“龙兴堡堡主,也就是他的亲兄长,早已与他闹掰,断绝了往来,对他厌恶至极。”
“当年他便是因为与兄长反目,一气之下,才离开龙兴堡,落草为寇,建立了二龙山寨。”
“如今他落魄逃窜,却依旧不知悔改,带着残部四处烧杀抢掠,足以说明他心有不甘。”
“他心里想着东山再起,重新拉起一支山贼势力,重回往日风光,绝不会一直躲在龙兴堡。”
“他必定会偷偷离开龙兴堡,联络旧部,寻找机会,所以此人,其实极好抓捕。”
听到这番话,陈长安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心中的愁云一扫而空,满是欣喜。
袁胜男见状,缓步上前,走到陈长安身侧,压低声音,趴在他耳边,细细嘀咕了几句。
她将针对龙少保的计策,悉数告知陈长安,句句精准,切中要害。
陈长安静静听着,时不时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心中已然有了完整的计划。
待袁胜男说完,陈长安直起身,面色沉稳,语气坚定,做出了最终决断。
“好,就按你说的办,先集中精力,擒住柳清风,再伺机抓捕龙少保,逐个击破。”
“等王猛探查完柳清风的行踪,回来汇报之后,咱们再详细制定抓捕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说罢,陈长安大手一挥,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周身的冷厉气息也消散了几分。
他起身离开主位,步履沉稳,缓缓朝着后衙走去,准备稍作休整,等待王猛的消息。
公堂之内,袁胜男垂立于原地,心中已然做好准备,随时待命,协助清剿残匪,还隆安百姓一片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