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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永恒之痛（第6页）
和陶乐。
零看着他。
很久。
然后她问
“你怎么知道该问那句话？”
陶乐想了想。
“因为我也等过。”他说，“等有人问我——你还好吗？”
零沉默。
然后她笑了。
“你比我送得好。”
陶乐也笑了。
腕表开始走动。
一秒。
一秒。
一秒。
该出的时候，它会告诉你。
现在，是出的时候。
他看着零。
“还有下一单吗？”
零摇头。
“没有了。”她说，“都送到了。”
她顿了顿。
“除了一个。”
陶乐看着她。
“谁？”
零指向虚空深处。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的点。
很微弱。
但很稳。
“你。”她说。
陶乐愣住。
“我？”
“你送了三万年，送了无数单。”零说，“但你从来没送过自己。”
“这一单，我送你。”
陶乐看着她。
腕表一秒一秒走着。
该出的时候，它会告诉你。
现在，是出的时候。
他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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