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冰冷地看着韦仁冭洒。
“我另有安排!”
韦仁冭洒一愣,不明所以。
韦仁琴溴说出了一句让他感到莫名其妙的话。
“明天,跟我进去,拜见舔王吧!”
“舔王?”韦仁冭洒先是一怔,随即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非是那位在政界势力庞大的。
这是商路走不通,要为他铺就政坛之路?!!
也就是,老子今后能竞选相了?!
想着想着,韦仁冭洒心中异常激动,但表面仍然畏畏缩缩。
连忙应下,“嗨咿!父亲大人!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虚构的美好未来中。
却没有看到韦仁琴溴眼中那抹深沉。
韦仁琴溴哪里是给他找新路,分明是把他往绝路上推!
冈门集团并非韦仁家独有,背后利益盘根错节。
更有小日子官方背景的资本参股。
此次失去东大这块最大肥肉,造成的巨额损失和地缘战略失败。
必须有人出来承担所有罪责,给各方一个交代。
而韦仁冭洒在这时候润回来,刚好能做替罪羔羊!
次日一早,韦仁琴溴带着略显意气风的韦仁冭洒。
走进了一处隐秘而传统的宅邸,拜见舔王。
从白天等到黄昏,终以入内得见。
韦仁琴溴卑躬屈膝汇报着集团损失缘由。
并将主要责任清晰明确地推到自己儿子头上。
舔王笑着扫了两人一眼,淡淡说了一句。
“禽兽君,你近些年的努力我看在眼里。”
“个人能力非常不错,可惜啊!”
“就是被亲生儿子给害了!”
韦仁冭洒听着听着感觉到不对劲!
自家爹说的事与他想象的,完全是两码事。
来不及深想,耳边再度传来舔王声音。
“禽兽君,为了帝国的利益,希望你能有觉悟。”
“至于你儿子嘛,哪怕死罪都不足抵他所造成的损失!”
话说到这份上,韦仁冭洒再蠢,此刻都明白过来。
震惊看着自家老子,这哪是送官!
分明是送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