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内的气氛很是沉闷。
韦仁冭洒听着两人对话,人是彻底麻了。
三言两语间就决定他是被废物利用。
还是被彻底抛弃的命运。
权、钱。。。在这些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
他这条烂命命,甚至不如一条狗有价值。
连反抗的念头都显得如此可笑和绝望。
韦仁琴溴冷漠地瞥了一眼如同烂泥的儿子。
心中没有半分父子亲情,只有冰冷的算计。
弃车保帅是目前最明智的做法。
至于舔王会如何处置韦仁冭洒。
是牢底菊花残又或者是更致命的处置,他不在乎。
儿子没了可以再搞个出来。
但冈门集团要是没了,他韦仁琴溴拥有的一切,都会随之烟消云散!
孰轻孰重,自有定夺。
韦仁琴溴深吸一口气,九十度弯腰,语气卑微。
“兲王搁下,教子无方才酿成如此大祸!”
“现交由您全权处置!要杀要剐,绝无怨言!”
“只求阁下能看在冈门集团多年来为帝国兢兢业业的份上。”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在外面叱咤风云的韦仁琴溴,面对官方不得不低头。
韦仁冭洒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家父亲如此卑微的一面。
顿时心死大于默哀,世界毁灭吧,太累了。
韦仁琴溴可管不了那么多,已经失去东大市场。
本土的基本盘,无论如何也要守住!
为了保住自己的根基,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舔王对韦仁琴溴这番表态似乎颇为满意。
阴沉的脸上终于有了松动,朝他点了点头,沉吟片刻。
“琴溴,情况还没那么糟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韦仁冭洒,“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接着,舔王慢条斯理地说道。
“前些天你来找我求情,希望通过我们,摇西大爹下场。”
“动用神秘力量在国际舆论上向东方施压。”
“逼迫他们放开对冈门的制裁,至少保住本土市场。”
“那边,刚刚给答复了。”舔王意味深长一笑。
“他们,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