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个滑跪闪亮登场,“爹,我洒子回来了!”
韦仁琴溴被突如其来的鬼东西吓了一大跳,茶水撒满地。
定睛一看是自己儿子这玩意,脸色当即阴沉起来。
“对不起,因我主导计划破产,让冈门损失惨重!”
在韦仁琴溴面前,尽管心中不觉得是自己的缘故。
但韦仁冭洒还是很识相的演起了苦肉计,试图得到原谅。
韦仁琴溴呵的一声,随即暴怒道,“你还有脸回来?!”
“搞没了我的摇钱树,祖辈多年心血都被你毁于一旦!”
韦仁冭洒脸色极度慌张,连忙解释。
“都是东大那边的一个小人,还有那边官方针对我们!”
“行了,不用多做解释!”
他话还没说完,难以抑制的暴怒让韦仁琴溴霍然起身。
猛地抽出墙上一把寒光闪闪的武士刀!
仁琴溴声音嘶哑,杀气四溢。
“看看你干的好事!”
“上百亿的市场,就这样没了!”
“老子杀了你都不足泄愤!”
冰冷的刀锋指向韦仁冭洒,吓得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着。
但他强撑着,硬着头皮与父亲对视。
心里却在疯狂呐喊,虎毒不食子!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死法有很多种,但绝对不是自家父亲下的手!
事实上,他赌对了。
韦仁琴溴双手青筋暴凸,武士刀微微颤抖看似杀气腾腾。
但面对地上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还真下不了这个手。
心中无奈暗道,要是死外边多好!
看到父亲犹豫,韦仁冭洒心中一喜。
这关头磕头就完事了,连忙额头撞地求原谅。
“父亲,再给我一次机会!”
“求求您,我一定将东大市场夺回来!”
他心中大定,果然,父亲心中还是有他这个儿子的!
韦仁琴溴深呼一口气,哐当一声,将武士刀丢在地上。
听着这话,仿佛老了几十岁。
还敢让你执掌集团,家里有矿都禁不住这般搞。
他无力地摆了摆手,看着很是疲惫。
“夺回东大市场?那是我会想办法做的事!”
“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