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我来的时候看过了,可以展,但是人口总归是比这边少太多了。”
苏庆泽有些愁,“你说这时节还有没有别的生意好做的?”
“要稳妥就是民生,要快就是金融。”司乡直言,“洋装短时间不太会普及到人人能穿。”
苏庆泽满心以为她在这边做律师总是有些路子,现在收到一盆冷水,多少有些失望。
“不如我介绍几个做布料的给你认识一下?”司乡想到了沈家的公司,“万一过后用得上。”
苏庆泽也是聊胜于无,“那有劳你安排了,具体是哪种?”
“做苏杭一带丝绸的,当然别的布料他们也有渠道。”司乡记得聚丰隆的业务范围,“你明日空不空,空的话我安排午饭或者晚饭。”
苏庆泽:“明日不成,今晚或者后天了。”
“那我问一问今晚。”司乡想尽快一些安排,“如果不出意外,后天或许我会往钱塘去。”
苏庆泽:“我听人说过钱塘观潮是奇景。”
“对。”司乡想了一下,又问,“我记得还有位做棉花生意的,你要不要一起见一见?”
苏庆泽点心:“若是能见自然最好。”
于是司乡就去打电话。
苏庆泽等了好一阵才见到人回来,忙问:“如何了?”
“约好了,走吧,去一个喝酒的地方。”司乡边说边冲宋平浪招手,等人到了近前说,“我去沉香里,你去不去,我约了沈文韬、林德有和那个做棉花的陈老板。”
宋平浪懒洋洋的:“我就不去了,近日人多,我不好出去太久。”
“行,那我走。”司乡不劝她,“有事打我家的电话,过两天我去钱塘江了。”
宋平浪啊了一声,有些意外她这么快要走。
“要不然一起去钱塘?”司乡邀请起来,“正好我们有伴儿。”
宋平浪摇摇头:“我不去,我和你说个事。”
苏庆泽见两人有话讲,主动先出门去了。
司乡跟着宋平浪走到僻静处,问她:“什么事这么急?”
“你就把妙华这么大个厂交到阿恒一个小孩子手上能放心吗?”宋平浪问。
司乡:“他其实也只比我小一岁。”
“可他毕竟还没有经过什么事。”宋平浪接着说,“毕竟好几万买来的心血,你不怕他一个小孩子弄不好。”
她一再的提及妙华和阿恒年纪小,这在往日是不曾有过的。
司乡试探着问:“那我亲自去管一管妙华?”
“嗯,多去坐一坐吧。”宋平浪点到即止,“你们那位易经理也是妙华的老人了,你做东家的还是要多关心一下手下的人。”
司乡听着这话味儿不太对,再次试探着问:“你知道我和易兰笙为什么一起去北边吗?”
“那不是阿恒要给你找保镖吗?”宋平浪说,“这是两码事,毕竟小易在厂里做事的时间还短。”
司乡心里略微有点数了,这是在点她呢,遂向她道了谢,重新去寻苏庆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