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司乡应酬完到家时阿恒刚洗完澡,见姐姐回去,开心的凑过去,叫了声姐姐。
“先把头擦干。”司乡从思绪中出来,“小心着凉。”
阿恒一甩头,把水珠甩到姐姐那儿去,笑得咯咯的。
“胡闹。”司乡指了指沙,“去坐着把头擦干。”
阿恒嘴巴一噘:“姐姐给我擦,姐姐你都没有给我擦过头的。”
行吧,养小孩偶尔也得宠一下子才行。
司乡站到他身后去,一边给他擦头一边问,“易经理最近出去得很频繁?”
“嗯。”阿恒有问必答。
司乡:“你怎么判断他出去的频繁的?”
“他就是出去的次数比平时多呀,有时候还不说实话。”
阿恒在姐姐面前是无话不可说的:“有几次他说去哪里,我就打电话过去找他嘛,那边说他不在。”
“那他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阿恒:“一个茶楼,会跟一些人见面,是固定的几个人。”
“哦,有照片没有?”
“没有。”阿恒说,“姐姐要的话我可以去偷偷的拍过来。”
李桂田在厨房里喊:“小司姐,晚饭现在开吗?”
“十分钟过后吧。”司乡答了一句,又问,“公司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阿恒这次仔细想了一下,“没有。”
司乡提醒道:“比如钱方面,还有易经理的工作方面。”
“真没有。”阿恒非常肯定的说,“易经理只是出去得多些,事情一点没耽误的,而且这事儿好像瞒着小易。”
司乡哦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只是不讲话。
“姐姐?”阿恒再迟钝也意识到他姐姐在怀疑什么了,“要不然我盯他一段时间。”
司乡:“不用,你该怎么跟他处还是怎么跟他处。”
事情未明,不能因为一点怀疑就在明面上让阿恒去盯人家,万一是一场乌龙,过后阿恒不好跟人相处。
毕竟是沈之寿挚友之子,又能在君无忧手下做几年的事情,信任度还是很高的。
阿恒心里有些没底,问:“姐姐,真不用我盯啊?”
“真不用。”司乡摇头,“你跟易经理和几个管事的说一声,后天我去厂里看看最近大半年的账,另外我问一问你,过几天我把这边的人都拜访一遍过后就去钱塘江陪柳老观潮,你想不想去?”
阿恒:“我不去,我得看着厂里。”
“三五几天不要紧的。”司乡也不忍心一直拘着他,“君老也还在上海呢,请他帮忙看几天不成问题的。”
阿恒认真的说:“可是除了姐姐我谁都不能真正放心的呀,再说君老一个人撑着一个家呢,他又是上了年纪的人。”
“行吧,那我先去。”司乡摸摸他头,“有个事我想问你,你今年碰到喜欢的女孩子没有?”
小阿恒脸一下子红了。
司乡笑了,“你到年纪了,可以有女友了,结婚可以再过一两年。”
“姐姐~”阿恒不依了,“不要逗人家。”
催婚是每个人到了年纪都会遇到的事。
不同的是司乡并不逼迫,她更希望小阿恒能有两情相悦的人结婚,最起码得是他自已喜欢的才行。
不过这个也不急于一时就是了。
司乡问不出来阿恒的意向款,只把精力全部转到易兰琴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