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看过没有问题。
那姓李的头儿看着那妇人:“把面纱摘下来。”
“我不太方便。”那妇人说,“我脸上生了疮。”
“你还是摘吧,不然真要被赶下去了。”温剑香劝道,“他们也是照章办事的。”
刘五也说:“这位兄弟说得对,我们也只是照章办事的,你还是快些,再不行真把你撵下去了。”
那妇人看向司乡,看样子是想求助。
司乡并不接她的茬,只是问那盘查的人:“要是她被赶下去,这小孩儿还能继续坐船吗?”
“那就要看情况了。”李头儿拉着一张脸,“如今查得严,凡是没有路引的本就不让上船。”
司乡哦了一声,状似闲聊的说了一句:“刚才看报纸上说江西李都督带头独立了,怕是后面要查得更严吧。”
“那是肯定。”李头儿说,“只怕到时候路引更不好开了。”
司乡:“辛苦你们了。”
“唉,这年头能有份差事已经不容易了。”李头儿叹着气,“我们也没念过多少书,比不得你们留洋回来的人那么厉害呀。”
司乡抿着唇笑笑:“您过奖了,我也只是混口饭吃,不过您当真厉害,我都没说您就能知道我从国外回来的。”
“嗨,你上过报纸的,我看到过你。”李头儿笑起来,“要是有机会,我一定去看你打官司。”
“你这样说我还怪不好意思的。”司乡又笑了笑,冲那妇人讲:“那你们慢慢考虑吧,我们就在这里了,只希望你们不要耽误了开船。”说完给温剑香使了个眼色,带着他要往外走。
“我摘。”
那妇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下子又肯摘。
黑纱扯下来,上半张脸还好,但是下半张脸就有些不好看了。
好几块指甲盖大小的红斑从面上到脖子上,看起来有些吓人。
“你这是染了疫病。”李头儿唬得不轻,“来人,快来人,把她先看起来,等下移交到外面去。”
司乡下意识的拉着温剑香后退了一步,眼睛只盯着那妇人瞧,一看之下只觉得妇人有点面善。
这面善当然是不多的。
“我不传人的。”那妇人忙叫起来,“真的不传人,你们看我儿子脸上都没有。”
她拉过男孩,把男孩的衣服扣子解开往下扯,男孩的脸和脖子确实没有红斑。
司乡注意到那妇人的一双手平滑如玉的,再看手上肤色与脸上肤色有些出入,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这人只怕是有些名堂在身上的。
“刘五你快出去叫人,把她关起来。”李头儿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快去。”
正想着,那妇人目光看过去,说:“这位小姐,劳你帮我做个证,我的路引真的是上船后丢的。”
现在哪里还是路引的问题。
司乡说了句抱歉,带着温剑香走了出去。
刚出去,就见温词香等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