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来了?”温剑香快步上前去,“那人身上长了许多斑,怕是要传人。”
温词香把他们拉到一边去,悄悄的从袖口里掏出一件东西来,“你们看这个。”
她手里是个浅青底的青天白日袖章,布料不错,但是有些起毛,一看就是用的时间挺久了。
“这是三民党成员的标志。”温剑香一眼就认了出来,“你哪里来的?”
温词香把东西又收了起来:“你们出去的时候,我看见那女人悄悄扔掉的。”
“还有什么现没有?”温剑香小声问。
温词香摇头,匆忙之间哪里能有那么多的现。
“小司姐?”温剑香一时拿不定主意,“你看我们……”
“你想管这件事?”接触到他请求的眼神,她点点头,“你们先进去,我来处理,记住了,我要是没有回去,你们该走就走。”
说完重新回去敲门。
“进来?”还是李头儿的声音,他见是刚才出去的那个律师,还挺疑惑的,“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怕传染吗?”
那母子俩已经被打到墙角站着,一脸的害怕,现在看到那个律师又进去了,脸上多出几分哀求来。
司乡冲李头儿说:“我在国外做过一段时间的护士,有些医疗经验,我想就近看一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头儿半信半疑的,“你不但做律师,还做护士?”
司乡点点头:“真的,我也怕万一弄错耽误小孩读书了,你就让我过去瞧一瞧吧。”
“那你就过去吧。”李头儿挥手让她过去,“不过要是真的传人你也是要下船的。”
司乡:“这个自然,要是真传人,我也不敢在船上。”
说完她真就上前去了,一双眼睛盯着那妇人仔细瞧,又伸手在她脖子上一块红斑的位置碰了碰。
入手有些迟滞感,跟旁边正常的皮肤有些不一样,再用指甲刮了一下,果然带了一丝丝的颜色下来。
那妇人眼底闪过惊慌,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
那孩子也有些无措。
司乡看着这母子俩,总觉得有些别扭,觉得这母子一点也不亲近。
“怎么样?”李头儿问,“是什么病?”
司乡收回手,过去同李头儿说:“这不是传染病,就是普通的日晒疮,可以坐船的。”
“当真?”李头儿有些狐疑,“日晒疮是什么病?”
司乡解释:“就是不能晒太阳,一晒就长,过几天不晒就好了,看着吓人,连药都不必用,只在屋子里待几天就成。”
“还有这样的病?”李头儿也不知道到底信没信,“你能看得准吗?”
司乡:“准的,我直的做过护士。”
看他还有些犹豫,司乡又讲:“错了我负法律责任。”
能担责,那就是真的有把握了。
司乡看着还有些犹豫的李头儿,再次给他吃定心丸:“他们要到汉口才下的,要是实在不放心,你们另外找个医生来给他们看一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