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那两个家伙已经照了四十八个小时了,提过来吧,我要亲自审问。”
“好的长官。”士兵问,“要给他们先吃点儿什么吗?”
“不用,带过来就行。”瓦西里叫住退出去的士兵,“等等,今天是除夕,不要掉以轻心,以防有人生乱。”
“好的长官。”
士兵出去,正好和迎面而来的彼得碰了个正着。
“你来了?”瓦西里打着招呼,“凯特琳娜有没有舍不得那姑娘?”
彼得:“凯特琳娜还好,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俄国人的身份。”
“哦,那昨晚上后来生了什么吗?”瓦西里又问,“那姑娘怎么解释的?”
他问的自然是没有开门的动静这一点。
彼得:“什么也没有问,自然也就什么都没有答了。”
对上两位同僚疑惑的眼神,他叹了口气:“我就在门外跟凯特琳娜说了几句话,进去人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
“对,睡着了。”彼得摊了摊手,“我还是能分清是不是真睡的。”
他停了一下,复又说道:“我给他喝的是凯特琳娜从俄国带来的酒,是米哈伊尔那个老头儿那买的,你们都喝过,应该知道一整瓶下去会是什么效果吧。”
酒是说不了谎的。
阿廖沙对此倒是多了三分相信,只是仍然问道:“那酒是你们亲自看着她喝的?”
“对,我亲自拿出来看着她喝的,我自己也喝了一点,酒没有问题。”彼得非常肯定的说,“米哈伊尔的酒,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的。”
顿了顿,他又说:“其实我很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能醒着,明明你拿着枪对着她的时候她是非常害怕的。”
“要是换我了,我肯定是不敢睡的。”这点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所以我只剩下相信她真的喝醉了这一个选择了。”
于是阿廖沙不再追问这件事,他起身向外走去,“我去一趟自治政府,看看那几个人到底如何,若是不行,便把人提过来我们来审吧。”走到门口,他站住脚步,“瓦西里,不要让我瞧不起你的手段。”
彼得问瓦西里:“他什么意思?”
“我亲自审前几日乌恩巴图送来的那另外两个人。”瓦西里说,“照了四十八个小时,没有水和食物,也不能睡觉,差不多了。”
彼得哦了一声,“那我不打扰你,我回我的位置去做事了。”
“行吧,去吧,如果今天有收获,晚上我去你家的宴会喝一杯。”瓦西里说。
彼得点点头,“你也小心一些,就怕年下哪个土匪窝里突然抽风了要打个出其不意的。”
“行,那你走吧,我也要干活儿了。”瓦西里看着彼得把他桌上的烟拿走,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来一回顺一回,我有多少烟够你顺的。”
彼得嘿嘿笑了两声,“我的钱要养我太太,你又没有太太养,不如便宜了我们。”
一句话把瓦西里给堵住了。
见状,彼得笑得更大声了些。
“妈的。”瓦西里愤愤的骂道,“老子迟早找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