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彼得的部分说法是没错的,比如酒是真的醉人。
宿醉醒来的人只觉得头痛欲裂,等她扶着要裂开的头打开门,现外面还是天黑。
司乡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口听了听,安静得很,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了下时间,下午六点。
司乡有些迷茫,她这是做梦呢?还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记得听到瓦西里他们的声音被抓包过后的时候就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吗?怎么现在还是六点。
正迷茫着,外面传来一声炸响。
司乡走到窗边去看,正见远处有火光,是爆竹。
“难道已经是除夕了吗?”司乡喃喃自语,“看样子我是睡了一天了。”
她并没奇怪自己睡了一天,只是奇怪屋子里怎么没人。
在窗前站了一阵,听到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司乡循着声音过去,现是彼得的书房,她皱了皱眉,又退了回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那把小巧的手枪从贴身处找出来,放进了大衣的口袋里。
哦,感谢做大衣的给缝了好些口袋。
尽量将重要的东西都放在身上,司乡再往外去,她得下楼去看看这屋子里的人都去哪儿了。
一打开门,正对上一双眼睛。
司乡愣了一下,打量着眼前蒙得只剩一双眼睛的人,后退一步。
那人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这里,但是也只是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中国人?”
“对,中国人。”司乡说,“你也是?”
“对,我也是。”那人回道。
就在他们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远处传来闹哄哄的动静,像是有很多人在往这边走。
那人一愣,闪躲进了司乡的屋子,手里一支枪对准司乡,“关门,不准说出去。”
司乡愣了一下,立刻就笑了,“这间屋子没有窗户,你觉得你躲进去了还能逃得出去吗?”
如果这个人没有枪,司乡可能会觉得他是小偷。
但是现在司乡不这样觉得了。
她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如果我是你,我会顺原路退回去。”
正说着,书房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看打扮就知道是这人的同伙。
司乡看着二对一的情景,知道自己更在下风了。
“咦,司小姐?”
三个人都被这情况弄得愣了一下。
“你认识她?”
“你是谁?”
来人愣了一下,冲拿枪的人说:“枪收起来,这位是自己人,乔山兄弟能就医是她的功劳。”又冲司乡说,“子时我们会去接应小易兄弟,只是你这边怎么办?我们一直不知道你在哪里。”
司乡听了听远处的动静,皱眉说道:“不必管我,今夜怕是脱不了身的,现在你们得赶紧走,不然被堵住了。”
“我们来找一样东西。”那人把面上的布揭下来,赫然是康兆通,“有一封书信,是从库伦寄过来的一份名单。”
“那份名单是俄国人安置在各地的一些人,我们必须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