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谈话司乡当然是听不到。
彼得给的酒是相当的烈,她先前不过靠着好奇心和意志力硬撑着,现在矸确定听不到秘密,又知道她为鱼肉人为刀俎毫无反抗之力,索性放宽心不去想。
这样放松之下,一时酒意涌了上来,很快就睡了过去。
彼得跟妻子说完了话才过去敲门,敲了几下没有反应,谨慎的推开门,还是没有动静。
灯被打开,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彼得示意妻子拿着枪警惕着些,自己拿着水走在前面。
人到了床前,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
“司小姐?”
床上的人没动,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睡得正香。
“司小姐?”彼得又叫了一声,见还是没动,他放下水,掀开被子,见小姑娘穿着毛衣四仰八叉的睡得正香,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男人当着妻子的面掀开一个姑娘家的被子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但是现在的重点绝不是这个。
彼得伸手探了探鼻息,呼吸平顺,再醒合红扑扑的脸和摇不醒的状态和掀了被子动都不动的状态,怎么看都是个陷入深度睡眠的样子。
“看样子我们买的不是假酒。”凯特琳娜说,“她刚出去的时候,我一度怀疑我买了假酒的。”
彼得抿了抿唇:“我也在怀疑,不过酒的味道没错。”
那瓶酒是他喜欢的,他自然知道那酒只是表面温和而已,内里醉人的很,他拿那酒阴过朋友,没长期喝的人是不太可能扛得住不醉的。
彼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些不满,再次伸手推了推床上的人。
还是一动也不动。
彼得拿过妻子手中的枪,顶在了床上人的脑门上,还是不动。
面对这一动不动的睡神,彼得是真没脾气了。
合着他们夫妻怀疑了半天,这位跟个没事人一样睡着的人是真醉了?
“我……”彼得想骂人,他想起来听过的一句中国话,“一动不动是王八。”
又不知道该骂什么好,只得重新给人盖上被子,人又往外面去了。
出了门,凯特琳娜就开始笑。
“你笑什么。”
凯特琳娜:“要是心虚,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能睡着吧。”
“不知道。”彼得不想说话,“睡觉。”
比起两夫妻的闲聊惬意,已经回去的瓦西里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二人等了一晚上,看着下属送上来的自治政府的审讯报告,嗤笑一声,“就问出来这些?四五个人在商量着怎样推翻独立政府?同伙一个都没有了?行动计划只是出去些条子?”
“人嘛,总还是有梦想的。”阿廖沙吹着热腾腾的茶水,“只是这样的结果,怕是自治政府真的没有尽力了。”
瓦西里将那报告扔到桌子上去,吩咐下去,“医院里的那个看牢了,如果这次再跟丢了过去偷看的人,你们就滚回俄国去吧,我这里不收废物。”
“好的长官。”士兵问,“您还有别的命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