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娜点头:“对。”
“那恐怕不太方便。”司乡还是拒绝了,“我一句俄语也不会的。”
凯特琳娜笑笑,没说什么,站起身来:“走吧,我们再去逛一逛别的地方。”
两人相偕离去,一起往其他地方去逛去了。
这一天街逛其实还不错,除了钱花得有些多,其他都还不错,至少司乡全身筋骨都活络起来。
晚上司乡坐在旅馆泡脚,今天一口气走得太久,脚底板隐隐有些不适。
正泡着,外面有人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司乡叫了一声。
“是我。”易兰笙推开门进来,一看她在泡脚,面上红了红,转身要走。
司乡也有些尴尬,她以为是尼娜母女,没想到是他。
“你等我一下。”司乡几个擦干水穿好鞋子,“我今天逛得太久了,我本打算泡好去找你的。”
易兰笙收回目光,说了一句:“乔山他们做的事,我瞧着怕是不小,不然不至于被盘问这么久。”
“你看出些什么来了?”司乡问他。
易兰笙摇头:“正常如果是身份问题,直接交给都统衙门就行了,不必他们一直关着的。”
“动了刑讯的手段,乔山还交代了遗言。”
遗言两个字听得司乡心头一惊,“他怎么说的?”
“说他要是死了叫我给他家里人带话。”易兰笙语气沉重,“俄国人从他嘴里问不出东西来,不过我瞧着他像是料定了自己会死一样。”
竟然这样严重。
司乡叹了口气,说了请求凯特琳娜帮忙安排就医的事,然后就不开口了。
“我们的东西还在他们手里,钱也没有太多,怕是走不了。”易兰笙很有些头痛,“也不知道巴特尔叔叔他们走了没有。”
若是没走,有他们带着自然更好走些。
司乡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那俄国兵呢?”
“走了。”易兰笙说,“说是明天白天也不过来。”
司乡哦了一声,问起另一个问题,“乔山有没有说康兆通他们人在哪里?”
“没有。”
“行吧。”司乡也不再继续问了,“要是有机会你就先走,不用管我。”
易兰笙想也不想的摇头,“你开什么玩笑。”
“我认真的。”司乡神情严肃,“有机会走就要走。”又补充了一句,“我要是有机会走我也是要走的。”
易兰笙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你先回去休息吧。”司乡起身送他,“尽量让自己休息好,保持好体力才好。”
正说着,窗户上有人叩了两下,二人同时一愣,齐齐往窗户看去。
这里是二楼,窗户离地的高度除非是有人拿着梯子,不然是敲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