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乡二人一道出了绸缎铺子,到了不远处的饺子馆,找了空位坐下来吃口热乎的。
凯特琳娜要了两斤羊肉馅儿的饺子过来,趁着等饭的间隙说:“你是不知道,我听彼得说了,另外那个人有些惨。”
还没说两句,她又停了下来,站起来叫了声尼娜。
司乡跟着看过去,目光落在尼娜背后的那人身上,“小易?”
“对,是我。”易兰笙快步上前,上下打量了好几眼,“你没有被用刑吧?”
司乡摇头:“并没有,那日瓦西里先生只是跟我聊了一下过往的履历,以及确定我身份,然后我就住到旅馆里去了。”
易兰笙这才放心,“我也没事,刚刚他们把我送到旅馆里去了,我不放心,求了这位姑娘先带我来见你的。”
“那就好。”司乡这才注意到两人身后还跟着个俄国士兵,问,“你是被放出来了还是?”
易兰笙轻轻摇头:“并不是,他们说我的身份还未查清,暂时不能放走,不过可以让我先见一见你。”
顿了顿,又讲:“我还好没吃什么亏,乔山可就惨了,前天被强光照了一晚上,昨天在咳嗽,今天我出来时已经有些烧了。”
司乡听得心里有些紧:“那他人在哪里?”
“还在那里关着呢。”易兰笙一脸的担心。
司乡看向跟着的俄国士兵,“能不能给他请个医生看一看?”
这请求不出意外的被拒绝了。
那士兵冲司乡说:“那是犯人,在审问清楚之前是不可能释放的。”又说,“你们暂时只能待在雄鹰旅馆,如果我过去查岗的时候人不在,会再次抓捕你们。”
司乡不好再说,只拉着易兰笙坐下,又去加了些饺子和肉,叫那士兵坐下一起吃。
吃了一阵,见他们都吃饱了,起身去把账结掉,又要了些生饺子叫易兰笙先带回去晚上吃。
看着易兰笙被士兵带走,司乡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司小姐不必担心,我们俄国人一直是最和平的。”凯特琳娜留意到她的神情,伸手给她倒了杯热水,“只要不参与到政治,我们对平民还是很好的。”
司乡只是笑笑,“政治无情,我能理解,只是我不知道我那位朋友到底犯的是什么事。”
凯特琳娜面上闪过为难,含糊着说:“他说不清楚来历。”
“嗯。”司乡也不追问,只是换了个问题,“能不能叫他先就医?要是人死了,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凯特琳娜神情犹豫,“可他要是跑了怎么办?”
“我给他担保行不行?”司乡主动说道,“我和小易的身份证明、律师证那些都还在你们那里,我想走也是走不掉的。”
凯特琳娜想了一下,终于是点了头:“好吧,我晚上回去跟彼得说两句好话,看他能不能说服瓦西里。”
“那就多谢了。”司乡大喜过望,站起身正经给她作揖。
凯特琳娜笑笑:“你不要谢得太早。”她道:“你得应我两件事才可以。”
“请讲。”
“一是你得过去劝一劝他,让他把话说清楚。”凯特琳娜一样一样的说来,“二是你得同我出席过几日的宴会。”
“宴会?”
凯特琳娜点头:“不错,宴会,是我组织的。”
“我去会不会不太好。”司乡问,“是全俄国人的宴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