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乡早上起来时屋子里凉飕飕的,扒开炉子一看火已经灭了,再看看时间,上午九点。
这一觉睡得实在是有些过久了。
开门,下楼,楼下几个俄国女人在叽里呱啦的聊天,听起来很热闹。
“小姑娘醒了。”费涅奇卡看见下楼的人停了下来,“饿坏了吧,尼娜在厨房烤面包,你可以去拿一些列巴来吃。”
“谢谢,费涅奇卡你今天真漂亮。”司乡回了一个笑,人往厨房去了。
人一走,那几个俄国女人又开始热络的聊天。
司乡进厨房正赶上尼娜的面包出炉,香气一下漫出来。
“好香。”司乡毫不吝啬的夸了起来,“你手艺真好。”
尼娜取了一块给她,“你吃,那边有奶茶,你自己倒。”
奶茶是咸香的,喝起来还不错。
司乡只啃完面包的一个角,看得尼娜直笑。
“你在笑什么。”司乡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是说不能笑,我只是想问你在笑什么。”
尼娜:“你吃得跟个小猫一样少。”
“是面包太大了。”司乡举起面包来,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比我脸都大。”
尼娜被她的动作逗得又笑起来,拿起另一个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好吧,面包是挺大的。
正笑着,费涅奇卡走进来叫她,“司小姐,有人想见你,请跟我去外面吧。”
司乡啊了一声,放下手里的面包,往外面走去。
外面的几个女人已经走了,只剩一个二十多岁的穿着上好皮裘的俄国女人。
“司小姐,你好。”那女人站起来,“过来坐吧。”
司乡到了近前,心里先赞叹了一声好个人物,然后主动伸出手去,“我叫司乡,请问怎么称呼你。”
“凯特琳娜。”那位气质极好的年轻太太笑笑,“坐下一起烤火吧。”
炉子上温着奶茶,还有些干果之类的放着。
凯特琳娜将干果推了推:“吃着玩儿,我曾经在纽约远远的见过你,我一直以为你还在美国,你是什么时候回的中国来。”
“国内当时有朋友有事回来的。”司乡笑道,“九月初一出的,走了一个月,九月三十到的上海。”
凯特琳娜也跟着笑:“那你的朋友应该很开心,有你这样讲义气的朋友。”
“那确实是。”司乡顺着她的话说,“我们是多年的友谊了。”
凯特琳娜:“那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有个可怜的女人被丈夫打得太狠想离婚,我是过来帮她协调相关事宜的。”司乡解释起来,“是到齐齐哈尔,我是因为男方报复被土匪掳走带过来的。”
因为说的是实话,所以说得很流畅,基本也跟瓦西里的说法一样。
只是这样的说法实在是有些不太叫人相信也是真的。
就比如此时的凯特琳娜就是一脸的惊奇,这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