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乡自然不知道这几人的谈话,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
本就是么,别说是这些人,就是她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不会轻易放下戒心的。
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必然是有道理的。
司乡躺在床上,担心牢房里的易兰笙得了被子没有,又在想包满意那三人是否已经回去了,还是在城里伺机而动?又或者也被抓了?
想完了他们,又不可控的想到了姓叶的介绍的那三个人。
一则是想乔山跟那些刺杀有没有关系,二则是想另外那两个人去了哪里。
胡思乱想也想不出个结果,最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许是累极了,这一觉睡得极香甜。
相比于她睡的香,城里西北方位的另一间房子里气氛一片沉闷。
若是司乡在这里,就能认得出康兆通和陈行远也在这里。
康兆通面沉如水的问:“抓走乔山的人有消息了吗?”
“是乌恩巴图抓的人。”噶勒丹在旁边说道,“怕是关到俄国人的地盘去了,那里防卫森严,外人进不去。”
另一个高壮的蒙古汉子突然开口:“要是城里再起一场乱子,他们会不会出来维护秩序?”
“不可,太莽撞了。”噶勒丹不赞同这样做,又说,“俄国人应该暂时不会杀乔山兄弟。”
康兆通沉吟着说:“应该暂时不会杀,他们总归还是要审的。只是总归还是要想办法救人才行。”
“我们自然也是想救的。”那叫噶勒丹的蒙古汉子说,“只是再过几天就是行动的日子,不能公然的去要人,不然只怕引起他们警觉。”
陈行远在旁边坐着,听了这话有些不满,到底是压下去了,只问:“行动定在什么时候?”
噶勒丹比划了一下。
“那很快了。”陈行远说,心里却更担忧起乔山的安危来。
要是在行动前救不出人来,怕是对方要杀了他泄愤。
苏和突然开口:“有人看见乌恩巴图还抓了另外两个人,听说是在城外大车店抓来的,好像是两个外地来的汉人。你们还有其他伙伴吗?”
“没有,我们只是三个人来的。”康兆通摇摇头,“是什么样的两个人?”
苏和:“只知道是一男一女,年纪不大。”又说,“一共五个人,三个蒙古人没事,只是一起的两个汉人男女被抓了。你们真不认识?”
“真不认识。”康兆通再次否认,“跟我们的事不牵扯。”
苏和便不再说这事,看了眼噶勒丹,“我明天带他们出去转转吧,熟悉下地形,另外看看岗哨的位置都换了没有。”
“好。”噶勒丹满是歉意的冲康兆通二人说,“怪我们走漏了风声才害得乔兄弟被抓,明天晚上我们再聚一聚,看看有没有新的法子吧。”
康兆通拱了拱手:“一切都是为了国土,只好委屈乔兄弟受些委屈,他能理解的。”
几人各自散去,如同鬼魅一样消散在沉沉的夜色中。
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但街上巡逻的队伍能证明有些人始终是防备着生乱子的。
瓦西里仍然还在办公室,只有沙沙的翻动书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