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番来是代表唐小姐向马成平先生商量离婚事宜的。”
司乡直入主题:“虽说俗语宁拆庙不拆婚,可也有另一句话叫好聚好散。我们想若是主母不安,那家宅自然也不会安。”
“司小姐说笑了,舍弟与弟媳少年夫妻,感情甚笃,若不然,如何能有这孩儿生下来。”跟来的中年人站出来说话,“司小姐若是成了家,自然就知道夫妻之间有些小打小闹实属常事。”
司乡听着这话想笑:“那依您的意思,几个月都好不了的伤都是小打小闹,那不如也叫唐小姐拿烟枪在他头上天天砸,砸上几个月?又或者请几个壮汉天天打他一顿?”
“司小姐此话过火了,无心之失怎可用蓄意报复的法子来对付。”那中年人正是马成平的亲爹,闻言当即反驳,“叫我儿子写下保证书,过后绝不再犯就是了。”
司乡:“那您的意思,这打竟然是要白挨了?”
打了一两年,如今要闹离婚了,竟然只是叫过后别打了。
这些无耻之言属实叫人气愤。
“话不能这样说,过后我们好好补偿她就是了。”马成平讲,“她一个没有娘家可回的人,离了婚又能去哪里?”
马成平自认为有道理:“男人打几顿自家娘们儿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犯不着如此较真。”
“那前两天唐小姐不小心误伤了你,你怎么又报警又要赔钱?”司乡反驳了一句。
马成平:“那是气不过她离家出走,想叫她低头回家罢了。”
还真是颠倒黑白的好手。
司乡不在此事上再行纠结,只问一句:“唐小姐去意已决,你们家有什么条件不如说出来商量一下,但孩子必须由唐小姐带走。”
“你休想。”那女人蹭的一下站起来,“我马家的孩子,如何能叫她带走。”
司乡冲她笑笑:“不叫她带走,难道叫你们把孩子教成打老婆的人吗?”
“当女人的挨几顿打怎么了。”妇人狠狠的盯了对面两眼,“有几个老娘们儿没有挨过打的。”
司乡哦了一声:“这样说来,你们是都承认打她的事情了。”
“你……”妇人气急,“你套我的话。”
司乡冲媒人说了一句:“您也看见了,马家承认殴妻一节。”又说,“若是后续闹到法庭上,此节还需要在座诸位陈情说明。”
把媒人拉下水后,又冲马成平说了一句,“孩子一定是要跟他母亲带走的,另外,关于唐小姐的陪嫁和她父亲留给她的遗产中的那二十来亩田地和那处老房子的地契,也当一并由唐小姐带走,其他你马家所有家产她不沾染分毫。”
女方的要求已经提出来了,接下来就看男方的说法了。
“此事不妥。”马成才一把按住要出头的堂弟,“我兄弟伤了弟媳,自然是我兄弟的不对,但到底夫妻一场,希望弟媳能给兄弟一次改过的机会。”
他话是对着唐照水说的,眼睛却是看向的律师,“二则当年嫁妆早已于生活中用掉,如今便是想补也无法去补。”
顿了顿,他又说:“再者,兄弟岳家已无,若是离婚,弟媳也无处可去,总不好一直带着孩子跟在叔父身边过日子的。”
“她这样带着个孩子,再嫁也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