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因为烦江德安总是来家里劝,骂过他。
之后江德安没几天人就没了。
这可是杀人,这事儿可不能扣到自己头上。
陆传业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怒道:“小满,这话可不能乱说!”
江洛暗自好笑。
这就演不下去了?
“咋能乱说呢?二叔,我从来不说假话,要不你去问问俺爹……不对,俺爹不在了,那就问问你的良心吧?”
这话一出。
把陆传业给噎住了。
他要是说不是,那就是没良心了。
要说是,那不就承认既不让陆烈念书又害死江德安了吗?
一时间左右为难。
刘桂花忍不住了,劈手从江洛手里把馒头给夺走了:“你这个死妮子,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找事儿的!
恁爹死是被恁娘克死的,跟俺有啥关系。
别啥屎盆子都往俺身上扣!”
江洛像是被戳到了伤心处,猛地起身,红着眼圈怒吼道:“俺娘不是克夫命,是二叔骂了俺爹,俺爹生气才喝醉了酒没的,恁不讲理……”
说完不顾后头的碗盘子碎落一地的残局,捂着脸哭着冲出了门……
陆传业看到门口用异样眼神看着他的人。
心里那个悔恨。
又着了那憨妮子的道了。
“看啥看?回家看恁爹和恁娘打架去!”
这一嗓子就把人给嚎走了。
一个村有一个村儿的八卦造谣传谣基地。
陆家村的基地,就是村中间放在的一个废旧的石磙驼子的地界。
从陆传业家出来的人都聚集在这里,议论纷纷。
江德安在镇中学当老师,爱岗敬业因为教学教的好,小有名气,但凡家里有适龄孩子的都奔着想去他的班里,当年他的死可是让不少人唏嘘遗憾,念念不忘的。
这冷不丁地找到缘由了。
哪里是一时半会能散开?
……
一下陆家村的坡,江洛跑了一段路,确保后头没人了,她抹了一把眼泪笑嘻嘻地回家了。
第二天,江洛收拾妥当,出门准备三顾陆家,刚走到大槐树下就被本村的人给围起来了。
“小满,都说恁爹是被陆烈他二叔给气死的,是真的不?”
江洛意外,这传言酵的比她想象中的要快。
看来江德安的名声助了一把力。
她一脸啥也不知道的样子:“谁说的?我不知道啊!”
三大娘一脸不相信:“啊?你不知道,不是你去陆家庄说的吗?”
江洛一脸无辜:“嗨,我是说过俺爹因为陆烈上学的事儿去找过陆家二叔,旁的可没说过,应该是旁人想的吧。
这传着传着咋就变样了?
不行,我得去找陆家二叔解释解释去,要不他们该以为是陆烈故意的呢。”
江洛转眼间又到了陆家村!
只不过这一次她吃了个闭门羹。
陆传业家大门紧闭,从里头闩上了。
村里有“好心人”过来,劝江洛先回家。
江洛感谢了“好心人”,之后蹲在门口:“没事儿,大爷,我反正也没啥事儿,就在这儿等着。
昨儿个回去俺娘知道我又说错了话惹了二叔和二婶儿生气,狠狠说了我一顿说让我过来赔不是。
见不到人,我就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