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从破布包里拿出她昨儿个特意去福生大娘家,让喜娟嫂子拿给她的报纸,开始读两个兄弟的家庭,一个为了一己私欲,下黑手害死自己哥哥一家的故事……
读到激烈处声情并茂,慷慨激昂,让本来凑热闹的人,忍不住抹眼泪。
破口大骂没良心的弟弟一家。
骂着骂着突然想起了,这不就是陆传业对小烈一家干的事儿吗?
难道小烈爹娘的死也有蹊跷?
这孩子是在暗示啥吧?
要不然咋会这么巧?
这么一寻思,就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了……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江洛准备说两句模棱两可的话,还没开口,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刘桂花黑着脸拿着个铁锨朝她拍过来:“憨痹妮子,仗着脑子有病,天天来栽赃陷害俺家,以前看在小烈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今儿个我就把你的嘴给拍烂,看你咋着还胡说八道!”
众人惊叫。
江洛一个跳跃要起来,但是大概是蹲的太久了,腿麻了,结果没起来不说,还一下子滑倒在地上。
眼看着铁锨头要拍自己头上了。
她双手抱住了头。
想着上一次没拍到张树梅头上的铁锨轮到自己挨了。
不想下一刻,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
反而人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拽了起来。
熟悉的味道袭来。
江洛讶异睁眼,就看到陆烈一手牢牢抓着刘桂花的铁锨,这边还紧紧搂着脚麻的她。
说实在的,这一刻,江洛的眼里,陆烈在光!
终于明白为什么美人儿被英雄救了之后,就爱以身相许了,这不许说不过去啊……
本来愤怒又后怕的陆烈,回头看到江洛星星眼看着自己的样子,差点破功。
她知不知道刚才那一铁锨下来的后果?
还笑?
这功夫的,就有人把刘桂花手里的铁锨给抢了下来:“桂花,有事儿说事儿,这么来要出人命的!”
这边陆有福背着手过来了:“小烈,你有啥事儿也跟恁二叔好好说,别让小满这来回跑了!”
通过这三回。
他们也懵了。
搞不懂这江洛脑子到底好没好了。
你说好了,她做事儿太不着四六,你说没好,但句句扎陆传业的心。
大概是时好时不好吧。
不管咋说,如今陆烈是去江家村上门去了,不是陆家村的人了。
陆有福做为支书,不想在本村闹出事儿来。
“有福叔,你放心,今天是最后一回!”
原本就是想让江洛找个乐子玩的,这差点闹出人命了,他不能再纵着她了。
江洛也跟着附和:“对对,今儿个是最后一回上门,我今儿个过来真的不是来闹事儿的,我是来拿户口本给陆烈迁户口的。”
这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了。
江洛看向刘桂花真切地道:“二婶儿,我之前怕直接提出来,你和二叔会为难俺俩,就想着先说说好话,哄你们高兴。
然后借户口本就顺利些。
可谁知道我越说好话,恁越生气,你看这支书叔也说了,以后不让我来了,那也没办法了,你回去拿下户口本吧?”
刘桂花愣怔着,怀疑她的耳朵有毛病听岔了,刚要让江洛再说一遍。
院子里传来了了陆传业中气十足的吼声:“他娘,你回来把门插好,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户口本也不借!”
刘桂花忙回神,迅跑回院子把大门关上了。
娘的。
这几天可是被江小满那憨妮子给折腾死了。
人丢尽了。
这回可是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