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四女神色各异。
华筝最先欢呼起来:“敬哥哥真好!”
她不懂武功高低,只觉能被敬哥哥亲自教,便是莫大的恩宠。
穆念慈柔柔道谢,心中却隐隐期待——能多与敬哥哥相处,还能学些本事,不至于总被他护在身后,成为累赘。
韩小莹微微颔,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她深知赵志敬所授必是上乘心法,若能弥补旧伤,恢复功力,便是意外之喜。
裘千尺则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心中的酸意尚未散去,但也明白,敬哥哥的决定,她改变不了。
她能做的,只是加倍努力,让他知道,自己是最特别、最值得他倾囊相授的那一个。
赵志敬将四女神色尽收眼底,面上不显,心中却已有计较。
他先转向华筝:“你从未习武,根基尚浅。我先传你一套简易内功心法,调理气息,强健筋骨。待略有小成,再学几手防身招式。”
华筝连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他又看向穆念慈:“念慈性情沉静,悟性不差。我授你九阴真经中‘易筋锻骨篇’部分心法,固本培元,延年益寿。再学一套柔中带刚的‘落英掌法’,不求克敌,自保足矣。”
穆念慈郑重应下。
赵志敬转向韩小莹:“小莹旧伤在身,需以温养为先。我授你先天功入门心法,调理经脉,修复旧患。另有一套‘玉女剑法’残篇,你可习练,以增战力。”
韩小莹眸光微动,低声道:“多谢帮主。”
最后,他看向裘千尺。
裘千尺微微挺直脊背,像等待考核的学生,有些紧张,又有些期盼。
“千尺已有铁掌功根基,与我新授的九阴真经心法可相辅相成。”
赵志敬语气平和,“今日起,我传你九阴真经中的‘摧心掌’与‘白蟒鞭法’。铁掌刚猛,摧心掌阴柔,白蟒鞭法灵动,三法兼修,可刚可柔,方成大器。”
裘千尺先是一怔,随即眼眶微红。
她本以为敬哥哥要一视同仁,将她与其他三女同等对待。
没想到,他依旧独独教她两门绝学!这是何等的偏爱与信任!
她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敬哥哥,千尺一定好好学!”
三女闻言,心中各有波澜。
华筝撅了噘嘴,却也没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初学,确实比不上裘千尺有根基。
穆念慈温婉依旧,只是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韩小莹神色淡然,仿佛毫无所觉,只是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赵志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解释。
他不必解释。
他的决定,便是道理。
接下来整整一个时辰,庭院中尽是授武习练之声。
华筝盘膝坐在廊下,笨拙地按照赵志敬所授口诀调息,憋得小脸通红,却咬牙坚持,不肯喊累。
穆念慈立于桂树旁,反复练习“落英掌法”前三式,招式虽慢,却已渐有章法,掌风拂过,带落几瓣桂花。
韩小莹持剑静立,默运先天功心法,只觉经脉中一股温润之气缓缓流淌,旧伤处的隐痛竟似轻了几分。
她睁开眼,望向不远处正为裘千尺纠正掌法的赵志敬,眸光复杂。
而裘千尺,正全神贯注地练习“摧心掌”。
这掌法阴柔刁钻,与她惯用的铁掌功截然不同,初时极不顺手。
但赵志敬极有耐心,一遍遍为她演示,甚至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内力运转的路线。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衣袖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