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压自己一头。
说着话,两人回了四合院。
冉秋叶已经醒了:“何叔,您昨儿晚上哪儿去了?”
“我担心了一宿。”
何大清道:“昨晚解成跟于莉拌嘴。”
“我只好留下盯着,免得闹出笑话。”
冉秋叶没多疑:“哦,原来是这样。”
何大清道:“你再眯会儿吧,白天上班该没精神了。”
冉秋叶应道:“好,那我睡了。”
何大清:“我出去活动活动。”
他轻轻带上门,便去张罗鸽子市的买卖了。
从鸽子市回来,吃过早饭,何大清领着阎解成去了第二钢铁厂。
周厂长见何大清来了,十分热络。
逢年过节,何大清没少给他送厚礼。
尽是些难得的稀罕物。
连他这厂长都弄不着!
因此两人以兄弟相称。
“老哥,今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快请坐请坐。”
亲自给何大清斟了茶。
何大清笑道:“兄弟,这回是有事要劳烦你。”
周厂长佯装不悦:“哥,您这话说的?”
“不是打我脸吗?”
“什么劳烦不劳烦的?”
“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尽管开口。”
“能办的我一定办。”
“实在办不成,您也别见怪。”
何大清道:“给你引见一下,这是我侄子。”
“姓阎,叫阎解成。”
“二十出头了,还没个正经活儿。”
“整天闲晃也不是办法。”
“怎么样?”
“能给安排安排不?”
周厂长听了,面露难色:“哥啊,今年这年景,天时不顺,各行都不景气。”
“我们第二钢铁厂,钱倒不缺。”
“可缺粮食啊。”
“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厂里刚开了会,今年不打算招工。”
“我这当厂长的,实在不好带头破例。”
“要不这样,等明年。”
“明年光景一准儿好!”
“到时候,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