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阎啊,你准备准备,明年来厂里报到。”
阎解成一听,喜上眉梢。
明年也行啊。
不就是等半年嘛?
没问题。
赶忙鞠躬:“谢谢厂长,谢谢厂长。”
何大清却等不了。
明年?
那岂不是要让阎解成和于莉再“同住”
半年?
这哪成?
我自己床边容得下别人打呼噜。
可我媳妇床边?
绝对不行!
想到这儿,何大清道:“兄弟啊。”
“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周厂长道:“哥您说,能办的我尽力。”
何大清道:“我有些门路,能弄来一千斤面粉,两百斤猪肉。”
“就是没处出手。”
“你们厂能不能帮个忙?”
“消化消化?”
“把这两百斤猪肉买下来?”
“价钱可不便宜,得两块一斤。”
“能行吗?”
这便是说话的窍门。
要是换作几十年后的年轻人,谁跟你绕弯子?
直接就说,大爷我有猪肉。
你想不想买?
想买就给阎解成安排工作。
这年代的人,讲究含蓄!
拐个弯,彼此脸上都好看。
果然,周厂长听懂了。
大喜:“行行行,猪肉两块一斤,有多少要多少。”
“哥,我要是能给厂里买到这么多猪肉。”
“安排小阎进厂,别人也就没话说了。”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何大清假意推辞:“不让你为难吧?”
“为难就算了。”
周厂长道:“不为难不为难,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咱兄弟之间,不说见外话。”
何大清笑道:“好兄弟!”
“哥哥我记你这份情。”
心里却暗暗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