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不能说。
他听出于莉话里有话,没好气地问:“你到底想怎样?直说吧!”
于莉道:“今晚我要您留下来!不准回去陪冉秋叶。”
何大清一愣。
留下来?那怎么跟冉秋叶解释?这不是为难人吗?
见于大清一脸为难,于莉冷笑:“您自己琢磨吧。
今天洞房花烛夜,我就要您在这儿。
要是做不到……哼,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何大清只觉得头疼。
女人啊,你的名字就叫麻烦。
还能怎么办?
何大清只能留下。
幸好冉秋叶不知道这儿的地址,不用担心她找来。
于莉刚怀孕,前三个月什么也不能做,也就是一起躺着睡罢了。
对于莉这样刚开始恋爱的女人来说,相拥而眠很温馨、很浪漫。
对何大清这样的老江湖来说……
还是一个人独占整张床,睡得更自在。
女人?只会妨碍我翻身。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就去敲阎解成的门。
阎解成睡眼惺忪地开门,“何叔,这么早?什么事啊?”
何大清说:“还早?今天不做生意了?跟我回四合院取货。”
于莉也被吵醒,起来反锁了门,回屋继续睡。
何大清便和阎解成骑上自行车回四合院。
路上,阎解成笑嘻嘻地问:“何叔,昨晚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何大清瞥他一眼,“解成啊,你想听什么动静?年纪轻轻,不学好。”
阎解成乐了:“何叔,甭不好意思。”
“我都明白。”
“您岁数到了嘛!”
“身子骨哪能跟我们年轻人比。”
“不过何叔,您这也太糟践好东西了。”
“要我说,往后还是少处对象吧。”
“不然把身子搞垮了,肯定难长寿。”
“我还指望多伺候您几年呢。”
何大清一瞪眼:“胡扯!”
“老子硬朗得很!”
“等你小子入土了,我都活蹦乱跳的。”
“将来你要真走我前头,我替你照应老婆孩子。”
阎解成:“何叔,那我可真得谢您了!”
何大清:“客气什么。”
“咱俩谁跟谁?”
阎解成心里憋屈。
连斗嘴都赢不了何叔。
这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