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好的药酒,一定得匀点给我才行啊。”
“您可不能这么不够意思。”
何大清能说什么?
实话实说呗。
“我没喝药酒。”
“大茂啊,你别误会。”
“我就是单纯的体力好!”
许大茂很受伤,“何叔,我还以为咱俩关系铁,您会跟我说实话。”
“没想到您有好东西还藏着掖着。”
“还不承认。”
“行!”
“我算是看透你了!”
许大茂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话虽说得硬气,脚却像生了根。
目光依旧黏在何大清身上。
何大清能有什么法子?
本无心骗你,偏你自个儿凑上来。
非要追着让我骗。
我也很无奈啊!
“唉!”
“罢了。”
“既然叫你瞧破了。”
“我也不瞒了。”
“确实有更好的药酒。”
“不过,得十块钱一瓶。”
“大茂啊,不是叔小瞧你。”
“这价钱,你真负担不起。”
许大茂一听十块,眼睛都瞪圆了。
这酒也太金贵了。
抵得上他小半月工钱。
可听到后半句——
何叔你说啥?
我买不起?
许大茂最好面子,当即梗着脖子:“何叔,那十块的药酒给我留一瓶。”
“钱,我自有办法。”
望着许大茂走远的背影,何大清轻轻一笑。
你自己送上门来。
可怨不得我。
哪有什么十块的药酒?
无非到时多加一粒药罢了。
但愿你这身子骨撑得住啊,大茂!
正要漱口,阎解成又来了。
何大清摇摇头,这真是一出接一出,没个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