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位要是我媳妇,嘿嘿,我半夜十二点就去鸽子市等着了。”
“我根本不会进屋里!”
“一起躺着,我都会做噩梦!”
“哪像我媳妇,多香啊。”
“算了,跟你说不着。”
“你一个老头子了,我说这些,你也不懂。”
把阎埠贵气得够呛。
我老头子了?
敢情您还是小年轻呢?
这老家伙。
没个正经。
阎埠贵摇头叹气,转身走了。
老何啊,老何!
你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只知道奋斗的男人了。
唉。
女人,真是祸水!
阎埠贵前脚刚走,许大茂后脚来了。
“何叔,我昨晚没睡好!”
何大清说:“怎么了?有心事?”
许大茂道:“有个屁心事。”
“何叔,您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您和冉秋叶在家干嘛呢?”
“大半夜的,隔一会儿就叫一声。”
“咱们四合院还住着小朋友呢。”
“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正好冉秋叶也出来洗漱。
听见许大茂的话。
羞得呀。
转身又逃回屋里。
心想,完了。
没脸见人了!
何大清淡淡地说:“大茂啊,你跟我啰嗦这么多,是什么意思?”
“让我以后注意点?”
“别打扰你睡觉呗?”
“那要不要,我给你认个错?”
“给你鞠个躬?”
“给你磕一个?”
许大茂原本板着的脸,突然戏剧性地堆起谄媚的笑,像哈巴狗似的,“何叔,我当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是想问问……”
“您是不是有更好的药酒?”
“自己偷偷留着呢?”
“昨晚喝了多少?”
“何叔,我可是比您亲儿子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