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问:“解成,还有什么事?”
阎解成气鼓鼓道:“何叔!我要严肃**!”
何大清好奇:“**什么?”
阎解成道:“冉老师就算是您妻子,您也得疼惜她呀。”
“怎能让她那样受累?”
“昨晚她难受成那样,您就不懂怜香惜玉吗?”
好家伙。
何大清听得一愣。
且不说你完全误会了——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回事。
就算退一万步,你没误会。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与你何干?
你算哪位?
我媳妇,轮得到你来操心?
你这舔狗做得,也太入戏了。
简直昏了头。
何大清叹了口气:“解成啊。”
“你真冤枉我了。”
“不是我不疼小冉。”
“是小冉不疼我。”
“明白了吗?”
“你要是有心,不如帮我劝劝小冉。”
“我都这把年纪了,让她饶过我吧。”
“解成啊,你说我都这岁数了,怎么还这么招姑娘喜欢呢?”
“这无处安放的魅力,真是烦人啊。”
“真羡慕你,虽然年轻,可姑娘们连看都不看你一眼,反倒清静自在。”
“多好啊。”
阎解成呆呆望着何大清。
好半天才挤出一丝笑。
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何叔,求您做个人吧?”
“说点人话成吗?”
说完哭丧着脸走了。
不知会不会找个角落偷偷哭一场。
早饭仍是何雨柱张罗。
海鲜打卤面。
手擀的面条,卤子里有白菜丁、鸡蛋、花蛤肉、对虾肉。
冉秋叶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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