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头看向星渊井的方向。
那里,囚笼中的星灵,正在向她传递微弱的情感波动——
感激。
还有……希望。
“值得。”
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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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壑深处。
淡金色的剑意仍在流转。
那不是一次性的攻击手段,而是一座“阵法”的基座。
苏砚的“秩序剑意”,以这道沟壑为载体,构建了一道临时的能量屏障。
它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墙”。
而是“规则”意义上的“界限”——
在这道沟壑之内,任何出一定烈度的能量攻击,都会受到压制。
岚宗的震脉符,威力减半。
矿盟的等离子炮,准度骤降。
浮黎部落的图腾柱,光芒不再刺目。
这不是苏砚的“仁慈”。
是她的“效率”。
“既然无法阻止你们战斗,那就让你们战斗得更‘干净’一些。”
她之前对敖玄霄说过这句话。
当时,敖玄霄只是沉默。
现在,他看着那道沟壑,看着战场上的能量读数开始朝着可控方向收敛,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不是在阻止战争。”
他低声说。
“你是在给战争加上‘规则’。”
苏砚没有否认。
“万物皆有秩序。星渊井的失控,是因为三方都在用‘无序’的方式争夺‘有序’的结果。这不可能。”
她顿了顿。
“我只是……把棋盘重新摆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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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盟旗舰。
主战派指挥官盯着全息屏幕,手指在扶手上敲出密集的鼓点。
“那个女人……”
他咬着牙。
“她比情报中描述的强三个数量级。”
副官小心翼翼地问:“是否启动‘深渊枷锁’协议?”
指挥官沉默了三秒。
然后摇头。
“还不是时候。那道沟壑……不只是她的力量。她引动了星渊井深处的某种共鸣。如果现在动用终极手段,可能会触更糟糕的反应。”
他抬头,看向窗外。
星渊井的暗色光柱,在夜空中无声旋转。
“盯紧她。如果她进入井内……立刻报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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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黎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