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渊井的“古老封印”。
还有敖远山提到的“天剑门”。
这一切,指向同一个时间节点。
“老大。”
他压低声音对敖玄霄说。
“苏砚的身世,比我们想的要深。深得多。”
敖玄霄没有回答。
他的炁海拓扑,正在感知那道沟壑深处渗出的东西。
淡淡的。
温暖的。
与星渊井狂暴的能量同源,却更加……
古老。
纯净。
“原初星炁。”
他轻声说。
“那是星渊井最初的形态。没有被污染,没有被扭曲。是……”
他顿了一下。
“是万年前,创造者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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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已经带着医疗队,赶到沟壑边缘。
她没有去看那壮观的剑痕。
她蹲下身,用法器收集从裂缝中渗出的气体样本。
分析结果让她皱起了眉。
“这不是普通的星炁。”
她对身旁的罗小北说。
“这里面有……生命痕迹。不是个体生命,是某种……生态系统的共振频率。”
“什么意思?”
罗小北正在调整被干扰器灼烧的神经接口,漫不经心地问。
“意思是,这道沟壑不是单纯的‘裂开’。它是某种‘唤醒’。地下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白芷的声音很平静。
但她的手在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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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收剑。
她仍站在观测塔的残骸上,衣袂在能量风暴中猎猎作响。
赵师兄已经逃远了。
矿盟的炮火仍在零星轰鸣,但明显失去了之前的疯狂。
浮黎部落的巨兽们,安静地卧伏在地,像是在朝拜。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剑痕仍在。
那是使用“秩序剑意”留下的反噬——她的右手掌心,有一道淡金色的裂纹,像是瓷器上的烧制痕迹。
不疼。
但她在意。
不是因为容貌。
是因为这道裂纹意味着,她的剑心,从此不再“纯粹”。
“值得吗?”
她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