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站在船队的最高处,看着那道剑痕,浑浊的眼中流出两行清泪。
身旁的年轻祭司惊慌地问:“大祭司?”
老人摇头。
“不是悲伤。是……终于。”
他颤巍巍地指向沟壑的方向。
“那道剑意里,有守护者的血脉。万年前,他们封印了‘闸门’。万年后,他们来开启‘道路’。”
“什么道路?”
大祭司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星渊井的方向,轻声唱起一古老的歌谣。
那歌谣的歌词,无人能懂。
但旋律里,有一种跨越万年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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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壑深处。
那些“原初星炁”仍在缓慢渗出。
它们没有消散在空气中。
而是沿着某种看不见的轨迹,缓缓飘向星渊井的方向。
像是归巢的萤火虫。
又像是回家的旅人。
白芷采集的样本越来越多。
她的法器已经接近过载。
“这不是能量。”
她终于确认了一个结论。
“这是……记忆。是星渊井早期的‘状态记录’。万年前,这里生过什么。那道沟壑,撕开了一个‘回忆’的窗口。”
她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数据,轻声说。
“苏砚的剑,不只是‘划定界限’。它还在‘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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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北的神经接口终于调整好了。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开始分析白芷传来的数据。
第一眼,他就现了异常。
“芷姐,你看这个波峰。”
他放大一个特定的频段。
“这不是自然生成的频谱。这是……编码。”
“编码?”
“对。信息编码。万年前的创造者,把某种信息,写入了星渊井周边的星炁脉动中。苏砚的剑,切开了地表,也切开了封印这些信息的‘壳’。”
他咽了口唾沫。
“我们现在,就站在一个万年前的‘信息存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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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玄霄听着团队成员的汇报。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然后,他开口。
“这个‘信息’,可能是关键。”
“什么关键?”
陈稔问。
“稳定星渊井的关键。甚至……苏砚身世的关键。”
他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