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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怎么知道导管的位置?”
矿盟前线指挥官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变了调。
没有人能回答他。
因为答案太荒谬——
苏砚不是“知道”导管的位置。
她“看”到了。
天剑心赋予她的,不是透视眼,而是对能量流动的直觉感知。
那三条导管输送的能量,与青岚星的炁脉格格不入。
在她眼中,它们就像白纸上的三道墨痕。
清晰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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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壑成型的那一刻。
战场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不是停火。
是所有人的节奏都慢了半拍。
岚宗弟子们看着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又看看赵师兄狼狈逃窜的背影,不知道该追谁。
矿盟的炮手们看着仪表盘上骤降的能量读数,陷入混乱的复核流程。
浮黎部落的战士们,则停下脚步,用一种近乎敬畏的目光看着苏砚。
他们看不懂剑道。
但他们看得懂“界限”。
那道沟壑,不是战壕,不是防御工事。
是一道宣告——
“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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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在巨兽背上,看着这一幕,眼眶突然就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她想起了敖远山。
想起了那个在地球废墟中,用锄头在荒地上划出“这里种稻,那里种菜”的老人。
“爷爷说,真正的力量不是毁灭,是划定边界。”
她喃喃道。
“砚姐姐的剑,和爷爷的锄头,是一样的。”
身旁的浮黎先锋队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他将手中的图腾柱插回地面。
单膝跪下。
“圣者之剑。”
他用生硬的通用语说。
“部落的古歌里,记载过这样的剑。上一把,出现在万年前。持剑者,封印了星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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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稔在通讯频道里听到这句话。
他的大脑飞运转。
不是因为好奇。
是因为“万年”这个时间尺度,让某些散落的线索突然串联起来——
苏砚的“天剑心”血脉。
浮黎部落的“迁徙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