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剑脊。
金色纹路碎裂。
一股精纯到近乎刺目的剑意,从裂纹中喷薄而出。
那剑意不伤人。
只展示。
它化作一幕光影,铺展在所有人眼前——
画面里,一个年轻的苏砚,闭目坐在剑冢之中,周身剑意流转。
一个模糊的身影潜入她的修炼室。
将一团黑色的、蠕动的东西,打入她的剑心。
那身影的衣袍上,绣着岚宗内门核心弟子的徽记。
那徽记,属于赵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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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消散。
战场彻底寂静。
赵师兄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出来。
苏砚收回飞剑。
“此印,我三年前就能破。但我留着,是想看看,一个心中有鬼的人,能走多远。”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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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师兄的剑芒熄灭了。
不是他主动收回的。
是他的炁海在这一刻失控了。
恐惧。
纯粹的、对身败名裂的恐惧,像毒蛇一样咬穿了他的心神。
他转过身,想逃。
苏砚没有追。
她只是抬起手。
不是剑诀。
是五指虚握,然后轻轻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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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裂开了。
不是爆炸造成的龟裂,不是能量冲击的扩散。
是一道笔直的、精确到毫米的切割。
剑气从苏砚指尖射出,没入地面,然后沿着某种看不见的脉络,在地下高蔓延。
十丈。
百丈。
千丈。
剑气所过之处,土壤瞬间玻璃化,断面光滑如镜,反射着星渊井的暗色光芒。
那是一道沟壑。
深不见底。
长达数里。
更关键的是——
剑气精准地切开了三条矿盟埋设在地下三十米处的能量导管。
导管断裂的瞬间,高压能量液喷涌而出,在空中化为一团团刺目的蓝色火球。
矿盟的远程火力枢纽,同时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