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最后,
那点试图唤醒她的念头也凉了。
这不是被洗脑那么简单,
这是从根子上就烂了,烂透了。
“你当时才十来岁,”
木无悔的声音很平,
没什么起伏,
“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是怎么让一场车祸,
看起来天衣无缝,
像是‘意外’和‘报应’的?”
赵无忧的瞳孔又缩了缩,
嘴唇抿得死紧,
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慌乱又多了一丝。
木无悔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
“有句老话,叫‘小时偷针,大时偷金’。
说的是人心里的恶念,若从小不除,
只会越长越大,最后酿成大祸。
赵无忧,你心里的那根‘针’,
是什么时候埋下的?
又是谁,帮你把它‘养’成了能杀人的‘刀’?”
她不等赵无忧回答,
目光落在她癫狂的脸上,
话锋忽然一转:
“‘无忧’无忧啊,
是赵大耿给你起的这个名字,
是希望你往后余生,无忧无虑。
他不是你的生父,却能给你起这样的名字。
这份心,是‘愧疚’能装出来的吗?”
木无悔这话,
让赵无忧的她脸上,
那种歇斯底里,
僵又僵,
眼底掠过一丝茫然,快得几乎抓不住。
但下一秒,
那茫然就被抗拒淹没。
“你骗人!”
她尖声反驳,像是要说服自己,
“他们就是愧疚!就是假装好心!
他闺女叫赵顺一,多好的名字,
在学校也是受人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