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事事顺遂,是他们最心头紧着的人。
而给我起这个名字,
就是为了让他们自己心里好过!
他们害死我爸妈,抢走我,
给我个名字就想一笔勾销?做梦!”
她说着,猛地转向旁边一直看戏的木黎,
眼神里带着一种扭曲的依赖和求助,
声音也变调了,带着点撒娇似的委屈:
“黎,你看她,你还说她是聪明人,
但她总是帮着那些坏人说话!
她根本不懂!你快帮帮我!”
木黎轻笑一声,
似乎对赵无忧的求助很是受用。
他迈步上前,
动作自然地伸出手,
揽住赵无忧不停颤抖的腰肢,
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赵无忧立刻像找到靠山一样,
把脸埋进他红色西装的肩窝,
身体还在抖,
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好了好了,无忧乖,”
木黎的声音,
带着种哄小孩的语气,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眼睛却抬起来,看向木无悔,里面没什么温度,
“木小姐,你也听到了。
这孩子心里苦,认死理。
你跟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木无悔三人,
嘴角勾起一个浅弧:
“况且,你说赵大耿是老实人,
那他的亲生女儿赵顺一,
死得那么惨,难道也是因为‘老实’才遭的报应?”
这话进木无悔的耳朵里,
那就是不一样的意味。
她深呼口气,还是用了相面之术,
看向赵无忧。
这次看的不是她的癫狂,
不是她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