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无悔听着,
赵无忧颠三倒四的话,眉头越皱越紧。
“你被他们洗脑洗糊涂了?”
她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赵大耿的面相,
我用相面之术看过,
印堂开阔,山根稳当,
是个心底厚道,疼惜小辈的老实人!
他克死你爹妈?这种鬼话你也信?”
“你懂什么!”
赵无忧尖声打断她,
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
猛地指向十字架上的赵大耿,眼神怨毒,
“就是因为他!就是因为他那点假惺惺的‘好心’!
要不是他多管闲事,我亲爹妈怎么会死?
他那没心没肺的烂好心,就是克死我全家的祸根!”
木无悔深呼口气,
平静下来,才反问:
“所以,赵大耿的亲生孩子,是你杀的吗?”
这话让赵无忧脸上,
那夸张扭曲的笑容,
猛地僵住,瞳孔骤然缩紧。
眼神有瞬间的慌乱,
但立刻被更汹涌的暴怒覆盖。
“你胡说,谁告诉你的!”她尖声叫起来,声音刺耳,
“你懂什么!那是意外!
是报应!是他们活该!
谁让他们。谁让他们对我的。。。”
她语无伦次,
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
猛地抓向自己的头,用力撕扯着。
“对,是他们命不好!关我什么事!
我只是。我只是。”
她突然停下,
眼睛死死瞪向十字架上的赵大耿,
眼神里是刻骨的怨恨,
“是他们欠我的!他们全家都欠我的!
他们害死我爸妈,用他们的贱种闺女的命来还,天经地义!”
木无悔听着赵无忧,
这番充满恶毒的控诉,
看着她眼底怨恨,